学校突然组织了一次“家长开放日”,主题是“走进校园,共话成长”。通知发到家长群时,你心tiao漏了一拍――沈汉强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但这次他居然回了“准时参加”。
那天他穿了全套警服来学校。
深蓝色制服笔ting,肩章闪光,腰带勒出窄腰,pi鞋锃亮,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站在教室门口时,整个走廊的女生都安静了两秒,然后开始窃窃私语。
你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见他进来时,全班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shen上。
有男生小声chui口哨:“卧槽,你爸这颜值……刑警?”
有女生红着脸tong你胳膊:“你爸单shen吗?好帅啊……”
你笑着摇tou:“他忙着呢。”
他走进来,径直坐到你旁边最后一排的空位上。
全程没说话。
只是安静地听老师讲“家校共育”,偶尔低tou看你一眼,手指在桌下轻轻扣住你手腕,像在无声地说“我在”。
开放日结束后,有个平时爱开玩笑的女生凑过来,当着他的面,笑着问你:
“你爸单shen吗?介绍给我小姨呀~她也单shen,好pei哦!”
你当时脑子一热,笑着装大度:
“好呀,我回去问问他。”
女生欢呼一声跑了。
你转tou看他,以为他没听见。
但他听见了。
小熊挂件挂在你书包拉链上,麦克风清清楚楚录下了整句话。
回家路上,他一句话没说。
进门后,他把外套挂好,警服没换,肩章还闪着光。
他把你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在对面。
拿出手机,按下播放。
录音里,你的声音清清楚楚:
“好呀,我回去问问他。”
他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眼神平静得可怕。
“跪下。”
你心虚地跪到他tui间。
他解开腰带,拉开拉链。
那gen东西弹出来,已经ying得青jin暴起。
他扣住你后脑勺,把你按下去。
“han住。”
“边han边复述。”
“一句一句说。”
你哭着张嘴,han住guitou。
she2尖卷着jing2shen,han糊地复述:
“……你爸单shen吗……”
他腰往前一ding,ding进你hou咙。
你呛得眼泪直liu,咳嗽着,却不敢吐出来。
他低声说:
“继续。”
你哭着继续:
“……介绍给我小姨…”
他又ding了一下。
ding得你眼泪鼻涕全下来。
hou咙被堵得发疼,却还是乖乖han着。
一句一句复述。
每复述一句,他就ding一下hou咙。
让你呛得咳嗽,眼泪掉在他大tui上。
复述完最后一句,他才松开一点,让你抬起tou。
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角全是银丝。
他低tou看你,声音哑得发狠:
“现在说。”
“谁的?”
你哭着摇tou:
“……爸爸的……”
“只属于我……”
“别人不能要爸爸……”
他眼神更黑了。
把你抱起来,让你趴在沙发上。
裙子掀到腰上。
内ku扯到膝盖。
从后面ding进去。
整gen没入。
你尖叫一声。
他开始动。
又快又狠。
每一次撞进来,都ding到最深。
一边撞,一边bi1你说:
“再说。”
“爸爸只属于我。”
“别人不能要爸爸。”
你哭着复述:
“爸爸只属于我……”
“别人不能要爸爸……”
他低吼一声,ding到最深,she1进去。
tang得你小腹抽搐。
高chao时,你哭着xie在他里面。
阴daobi痉挛着裹住他。
他没抽出来。
抱着你翻shen,让你趴在他xiong口。
手掌覆在你后背,一下一下拍着。
声音很低,很哑:
“记住。”
“别人问。”
“你就说。”
“爸爸有主了。”
“主是我。”
你抽噎着点tou。
把脸埋进他颈窝。
哭着说:
“……知dao了……”
“爸爸只属于我……”
他低tou,吻你发ding。
声音很低:
“好。”
“乖。”
“睡吧。”
你哭着睡过去。
梦里还是他。
穿着警服。
抱着你。
亲你。
cao2你。
说“乖”。
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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