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江昳说：“无人教唆，皆是孩儿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

        她不敢说出哪怕一个人的名字，不想用任何人来换取原谅和重来的机会，只能咬死认下。

        定王默了一瞬，cu粝的大掌从细瘦的肩膀掠过，nie住江昳纤弱的后颈。他提起她的tou颅，迫使她抬起tou。

        黑沉沉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

        他松开手，转为nie住她的下颌。

        掌心的这张脸极动人，去岁江昳将要及笄，他透出口风有意为女择婿。

        上巳节那日，他白龙鱼服携女踏青，定国的青年才俊纷纷凑过去争相斗艳。

        如今还留着些许先秦遗风，春日里出城郭游玩时，有少男少女隔着小河唱歌。

        唱的是诗经里的一首。

        “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蕑兮……”（*注）

        唱歌的少女脸色羞红，向着河对岸少男表达好感。少男衣着光鲜，显然是个诗礼传家的端正男儿，他一开始局促，但很快在少女嘹亮的歌hou下，应和她。

        江昳挽着他的手臂，在一旁看着这对小情人，笑成一团。

        定王慈爱地摸了摸女儿的tou发。

        shen边的青年才俊不知dao哪个最机灵的，看到县主喜欢，便也张口唱歌求爱。

        他一开口，旁边的自然也不敢示弱，张开嗓子便唱，到最后shen边此起彼伏的歌声，谁也不甘心被别人压过。

        江昳笑得就更开心了，坐在王驾ma车上，笑倒在他怀里。

        那晚回到王gong，江昳偷偷告诉他，这群男孩一个比一个像是呆tou鹅。这群人唱到最后，竞争之心愈演愈烈，竟生生唱哑了好几个。

        到了傍晚，凑到她shen边，一张口就是难听的公鸭嗓。

        定王想起那年踏青，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江昳。

        她的脸实在美丽。

        也怪不得一群士族子弟到她面前竟成了一个个傻小子。

        纤小的下巴抵在他掌心，她的肌肤白得宛如三月的梨花。

        纤长的睫mao挂着shirun，一双圆run的眼睛满是惧怕与瑟缩。

        定王最后问她dao，“孤再问你一遍，是谁教唆你的？”

        江昳很怕，她止不住颤抖。

        但她仍然咬紧牙关说dao：“无人教唆……”

        眼看父亲冰冷的神色，她干脆心一横，说dao：

        “一切皆是女儿的错。是儿恋慕父上，误入迷途，这才犯下这种罪孽。”

        她嘴里吐出恋慕两字时，扣在她下颌的手明显加重。

        江昳吃痛轻叫一声。

        她能瞧见，父亲的脸上浮现震怒后的红色，额tou也迸出青jin。

        “你说什么？”

        他克制怒气，问dao。

        定王的眼白bu分出现红血丝，这让他看起来尤为可怖。

        江昳直直对视，话语颤抖却坚定，“儿说，儿是因恋、啊……”

        他听不得那个词语，生生扼住了她即将吐出的话。

        jiao美的脸dan也浮现起一层薄红——因为窒息。江昳眼中呛出眼泪，晶莹的泪珠顺着粉腮hua落，让她看起来格外可怜可欺。

        那晚她也是这么哭的。

        碎片的记忆忽然hua进定王脑海中。他掰着少女的大tui，不guan不顾朝她ti内sai进自己的东西，她疼得呛出眼泪，却又不敢大声哭。

        粉腻的ru肉贴着他xiong膛蹭，靠在他怀里的肩膀削瘦单薄。他心起怜惜，这才哄她说会轻些进去。

        单薄的白纱罩衫透出淡粉的pi肉，定王hou结gun动，他松了一点手上力dao。

        空气涌进口中，江昳大口呼xi。檀口张合，隐约能看见一截鲜红的she2tou。

        黑白分明的眼睛向上望，蒙着一层水雾，楚楚可怜。

        定王松开桎梏她的手掌，反而用手背摸她的脸颊，细腻的chu2感，他忽然就起了一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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