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驯服我吧。”
“虽然是蔷薇,但看上去像不像小王子的玫瑰?”
眼见池声没动静,不由纳罕,“干嘛呢?”
七班都这么说。
几个字翻来覆去地打,翻来覆去地删,临发送前又觉得没意思。
而最近的这一条,是学校的蔷薇花,
张城阳进去了大半天还没回来。
但女生的日常猝不及防地
入眼前,就像是她猝不及防地闯入他的生活,撞乱这一切。
他自以为是的爱,将她已经压迫得
不过气来。
[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狐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
“状态还行。”祝骁阳说,又问,“搞什么呢?宁愿拜托我也不自己亲自去面对?”
这是个一
即过的问题,池声从未深思,或许也是怕那个冥冥之中已经再明晰不过的答案。
他在表白。
“你行不行啊?等江雪萤被陈洛川追到手我看你往哪儿哭。”
“在吗”、“在干什么?”、 “游戏?”
他主动退出她的生活,她或许过得会更好。
“或许还缺一只被小王子驯服的狐狸。”
唯一想要的。
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
一言不发,没对他的话作出任反应。
指腹往下一拉,
他不是误打误撞点进了江雪萤的空间,只是误打误撞见证了一场情投意合的奔赴。
--
“傻、
,”他骂,“什么时候这么怂了?”
“傻、
,”池声面不改色地反
相讥,“
好你自己。”
少年眼睫动了动,连张城阳拎着一袋子水和零食过来了也没觉察到。
池声一动不动地站着,但心里却很清楚,内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间被击溃了。
最后只让祝骁阳帮忙盯了几天,
每一条说说都有陈洛川的点赞,
陈洛川在向她示爱。
这几天他一直有意避着江雪萤,
“走。”少年眼睫低垂,一边说着,一边拧开瓶盖,痉挛的指尖却微微
过瓶口,抖洒出打大半,浸透了指骨,
每一个声音都在说,
更遑论她是他人生目前为止,
只略微停顿半秒,便将一整瓶汽水一饮而尽,少年快步穿梭在人群中。
冷白的脸倒映着幽蓝的光。
他瞥了眼满墙的蔷薇,
少年几乎是很突兀地就这么“定”在了原地,目光安静地落在面前的手机屏幕上,
池声稳稳地接住了,扭
瞥了眼
边这满墙的蔷薇花。
每一条说说下面都有陈洛川的
影,
几天有点失魂落魄,但很快就恢复了振作。祝骁阳说,星期三在食堂碰见江雪萤了,女孩子笑得还
开心的,眉眼弯弯的。好像还闹出了点儿和陈洛川的绯闻,
他喝光了一瓶汽水,他把汽水瓶丢进垃圾桶,
池声退出跟蒋乐天的聊天界面,指腹一蹭,无意间,误打误撞地正好戳进了江雪萤的空间。
与其说是偶然倒不如说是一种必然。早在初三暑假,他就把江雪萤设置成了特别关心。
不是没想过主动低
缓和气氛。
张城阳觉察到不对,故意朝着池声丢了瓶汽水过去。
从祝骁阳每天的汇报中,池声渐渐还原出江雪萤的学习生活。
张城阳也跟不上他的脚步,“诶走慢点!抽风呢!”
“我艹,里面真不是人能挤的,你的汽水。”张城阳长出了口气,从塑料袋里翻翻找找,翻出一瓶汽水要递给他。
每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