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阿May从袋子里拿出个西红柿抛给柯羽：“你是怎么保养的啊？平时我都没注意，你还真是，童颜不老。”

        “玛琳娜……”      他叹息着。那样的气息令他满足，却又不能让他完全满足。他只感觉内原始的冲动被点燃了，面前的这躯是食物，是爱人，是麻醉他的秘药。

        他叹了口气。

        他想把她碎，拆开，一点一点她甜美的浆，直到最后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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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她哼出声。

        May长大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她终究是要长大的。

        甚至于有一次，她拉他出门买东西。柯羽日常就在诊所出诊，基本不去别的地方。这次还是她说要买的东西太多太沉她提不动，他才愿意和她出门。

        他摇：“我不喜欢吃。”

        阿May先是愣住，接着注意到了旁边商场玻璃墙上两人的影。柯羽英俊，她也长高了不少，材匀称高挑，是个非常青春秀丽的大女孩了。

        他把西红柿放在桌上：“约的病人到了，我去接待。”

        他猛地站起，药箱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就没见你喜欢吃过什么。”阿May咔哧在西红柿上咬一口，“你是要修仙啊？”

        他把袋中的血倒进一只高脚杯，一饮而尽，却仍然无法平息中蹿动的火焰。

        他也遇到过主动求爱的女人，很多人。但他也没有兴趣。可能是起初的纵让他不再冲动。

        提了大包小袋在回家路上，一双手突然伸到他们面前，是个阿婆。她手上一把玫瑰花。

        阿May仍然没有醒，但那令人晕眩的气息似乎淡了些。

        他的手无意识地伸进被子，碰到她柔的小腹。

        柯羽拎起药箱，快步走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反锁在里面。

        他打开冰箱，取了一杯冰，把燥热的额贴上去。镜子里，自己眼中爆出的血丝开始变淡。

        “切。”            阿May翻了个白眼。

        只是她也奇怪，按说已经和他生活了这么六七年，柯羽是一点儿都没有衰老的痕迹。她依稀记得自己被他领回家时，他是俊秀的青年面庞，二十多岁的样子。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这个样子，眼角一丝细纹都没有。

        说他是她的养父，谁也不会信吧。

        这件事，柯羽也是很久都没有过了。成为血鬼的初期，他确实荒淫无度了一段时间。叫来几个女让她们用手，用嘴服侍他，一整晚换着花样，玩得腻了，再扯开她们的脖子，尽情从动脉出的热血。但这种刺激，被漫长的岁月打磨之后，渐渐地就不再引人。

        “吃啊。”她说。

        “小两口恩爱得紧，帅哥给女朋友买一枝吧。”

        阿May中考后，也如柯羽所说，去了离家不远的卫校。每天只有晚上回家吃饭。和柯羽少了些接，倒也相安无事。

        他在干什么？！

        柯羽的手骤然停住了。

        柯羽接过西红柿，拿在手里，还是像往常她揶揄他时一样的反应，只笑笑，不说话。

        这不是一件好事。人类对于血鬼而言，只能是食物。挑起了他的生理望，就意味着，发这种望不止需要，还需要杀戮。

        而他只想把阿May留在边，平静地生活，有稳定而干净的食物来源而已。

        可是刚才，他很冲动。

，洁白的围裙，还有那蓬松的金发，那环绕着他脖子的两只小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