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就三呀？呸，不要脸！”妻子放开手，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端着木盆走了，弄得我尴尬地站在那里。说真的，妻子的追问是有理的，半月后和女儿相见没死到闺女的肚上就不错了，记得昨夜婷婷最后都是乞求着我的，“爸爸，轻点。”我大抽大拉的，每次都带出血丝，今夜有妻子在边，我还敢那么放肆吗？

我两手捂住她的手以免耳朵被拎起来，龇牙咧嘴地，“我哪有那能耐，你还不知呀。”

虽然没得到发，但还是感激妻子的行为，这样晚上也许更有力气在闺女的上爬。

“你洗洗吧。”妻子将大的子穿上后，把木盆搬到一边，看到我一直没有消下去的裆，打趣地说，“还真能呀？”

妻子朝我嘟了一下嘴，有点嗔地，“下午闺女放学后一直问我，样子还焦急的，我就知是想你了，就说，你没见你爸呀？闺女脸一红，就跑到屋里放下书包。嘿嘿，我就想肯定你们两人坏事了。果不其然，闺女经不住我问，脸红到了脖子，嗫嚅着说，她昨天晚上回来的。”

妻子见我被骂得很尴尬，口吻缓和下来，俏地拧住我的耳朵说，“快交待吧？是不是昨晚一晚上没下来？”

妻子沉默了一会，给盆子里倒满了水，“别逞能了，说不定待会一下就蔫了。”

女儿（二十四）

“不会吧……”想起昨夜的疯狂，想在妻子面前卖弄自己的战绩，“问问你闺女吧。”

“怎么了？有人拉不动了。”

“你知什么？”为了掩饰，我过去胳肢她。

屋内的电灯特别地亮，只是蛾子和虫子在屋子里飞，妻子不知去了哪里

“看你还胡说！”我威胁着她，伸手在她的胳膊上拧了一下。

“我知什么呀，我只知你在我上没能耐，可在闺女上，恨不能都化进去。说，昨晚了几末？”

我也止住了，无赖地对她说，“她回来了，怎么了？”

歉意地看着我，“留点劲吧。”

“胡说！”我还是逞强地说。

“哈哈……别……”妻子躲闪着，端着木盘笑着满地乱跑。看我不依不饶，止住了看我，“婷婷昨晚就回来了。”言外之意你以为我不知呀。

“嘿嘿，你以为我不知啊。”妻子说这话有点酸溜溜的，没想到一句话了天机。

“怎么了？就这一下就蔫了？”我笑着瞅了她一下，“又不是纸扎的。”

洗刷一新的我，倍感清爽，想到今夜的情形，或许闺女会用小嘴给我，起自己的卵袋，特别地在那些位了清理。回走进门内时，不见了女儿。

“没良心的，还不放心？当初是谁给你们俩牵上的，两人好上了，这回倒骂我了，回避着我了。”妻子的话说得我张口结，当初若没有妻子的撮合，也就没有和闺女的今天，我还对她隐瞒什么呢？还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呢？

“谁胡说了？看你白天那样子，连走路都有点架框了，就知乏得很，是不是一夜没下来呀？”

袋里冲撞了几次憋了回去。

我伸出三指对着她，“就三末。”

月亮渐渐地爬上来，西墙被遮挡的分更觉得阴森，和妻子收拾的当口听的儿子女儿的声音。

“你真鬼，连闺女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