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一侧有人低低冷哼：“嘴上好听，未必长久。”

        接着是亵衣被解开，雪白的双峰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布帛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龙柊丰满的房随着呼起伏，尖因紧张而立。她的双眼微微眯起，手指开始在自己上游走着，她抚过自己的锁骨，随后下到那对丰满的房，轻轻在上面打圈。

        “长老谨慎得是。正因如此，我才不急于他表态。让他自己走到那一步，才不会回。”

        低沉的诵经声在穹下回，如同古老龙骨深的低语。

        “已取得初步信任。数次交谈中，他的立场已向家族靠拢。我正逐步引导他在关键时刻作出有利于家族的选择。”

        龙柊

        “开始吧。”

        龙柊锐地察觉到殿内的温度骤然下降，她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长老们的目光在她上来回切割，是一种剥般的审视。

        龙柊一下一下地往前送腰肢，合她叹息般的呻，模拟着交合最美妙的时刻。他们的呼声变得沉重，像年久不息的风箱，带着尘封的热气与某种阴冷的渴求。

        那七尊古老的佛像伫立着，漆黑的影子笼罩在他们上，龙柊仍能从他们微弱的呼中感受到他们的望。

正中影子忽然开口，像一柄沉入冰水的刀，缓缓出新的锋口：“与该隐的进度如何？”

        她缓缓立起上，柔弱无骨的手指搭上了衣襟。

        长老们绕着她一圈一圈地走着，嘴里不停唱，他们的影子爬上她的颈与口，贪婪得要将她吞噬。

        “柊儿”，正前方的影子再度开口，压下了那些躁动的影子，“今天叫你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记住，这是荣耀，不是羞辱。"左边的长老在一旁低语，"愿你能经受住考验。"

        上方的影子颤动起来，仿若随时会倒塌的佛像。

        右后方的影子发出一声轻哼：“计划中？你是在回避，还是在拖延？”

        她将双手合十高举过，腰骤然后仰，黑发散落，整个像一柄弯月倒扣在火光下。她的肌肤如玉般光细腻，在烛光映照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不知从哪漏下的几缕天光照在那几尊佛像上，照出他们罪恶的表情。

        “时机时机！我们到底还要待多久！”

        龙柊有明显的停顿，却在呼间将这细微波澜藏好，她语速不疾不徐：“此事仍在计划中，时机尚需酝酿，待所有条件齐备，我将一步到位，不留尾患。”

        轻柔的声音响起，外袍落在地，出了里面洁白的亵衣。

        正前方的声音沉了片刻，他的第三个问题落下：“笼中鸟的进度呢？”

        殿堂里一盏盏烛火亮起，几位长老的目光开始变得炽热起来，就像野兽盯着猎物一般。龙柊看到他们的结不停动，甚至有人的手指在袖袍下出青。

        龙柊不卑不亢：“笼中鸟若之过急，易生警觉。与其仓促，不如静候最佳时机。”

        左后方的影子冷声插话：“初步信任？那不等于随时可能反复。你是否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

        龙柊的动作从容，丝毫不显慌乱，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程序。

        伏在地上的龙柊眼睛里有细微的闪烁，她能明显感觉到周围其余影子那些沉默的异议。

        那些黑影开始耸动，他们纷纷走下台阶，围绕在龙柊旁边。龙柊跪伏在地上，双手掌心向上，像在佛堂殿前叩拜。

        龙柊双手抓着房，往后仰，“啊……”她轻叹一声，接着开始用力搓起来，饱满的肉从她指间溢出。她双手抓握，着往前送，像一种谄媚的邀约。

        但这一切都被正前方那尊威严的影子压了下去。

        七尊庞大的影，如同被岁月侵蚀的石像，庞大却不再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