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衍脑子转得快，她说的每句话他听在耳朵里，心里都能闪过无数个念。

        赵盈深口气：“柔然兴兵来犯，我也以为姜承德是朝中最大的内，皇叔你提醒我不要轻举妄动，没三五日我想明白了不能是他。

        赵承衍有些不明白了：“他要孙其死，撇清关系，在皇帝和朝臣心里，或许以为他是怕孙其咬出他，你想说什么？”

        赵盈咙一，去看赵承衍神情，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生气恼怒，稍稍放心：“今年和北国柔然各有一场战事，可以说是三败俱伤，唐苏合思又来和亲，三五年内不会再起战火，外患自解。

        “所以你觉得不可行之是什么呢？”

        我原本就可以坐收渔利，为什么非要撞个破血去夺下来？”

        所以我拿不准，没想好，想来问问皇叔。”

        现在嘛……

        等到诸王皆不中用时候，她当然是坐收渔利。

        所以我想问问皇叔，如果赵澄他了东太子，再要昭宁帝不得不废太子，可行不可行。”

        崔氏丑闻闹开的尽不是时候，但也不影响大局。

        “是赵澄。”

        孙其书房暗格里的东西我拿不到，也不影响我给他定罪。

        对姜承德来说孙其是背叛，辜负了他多年信任，还敢背着他通敌，人要不是进了司隶院大牢，他都能提剑杀人的。

        那然后呢？

        山高皇帝远，万一他出些令人防不胜防的事情呢？”

        没有了外患，立一个东太子，叫赵清和赵澈两兄弟把矛全都对上赵澄，把兄弟阋墙挑到台面上来，她就可以往后退，退出众人视线，个只干实事，为百姓谋福祉的大公主。

        况且朝中数年，所有人都把孙其当他的人，他要在朝堂上撇清关系，把自己和赵澄摘干净，当然也会带要治孙其死罪。

        “你直接说他会屯兵谋反好了。”赵承衍剜她一眼。

饭一般。

        别说是我，姜承德那个德行，等把孙其抓回司隶院，叫人散播消息给他知，孙其书房里曾经有那样一封信，他会比我更想要孙其的命。”

        赵承衍刚刚下来的心又冷了些，但余热未尽退，开不了口骂她罢了：“那你想让我给你什么建议？”

        赵盈耸肩：“对，不光是他，赵清也会啊。而且赵澄真当了太子，手里总归是有了莫大权柄的，对我来说也有风险。

        “不会。”赵盈斩钉截铁的说，脸上竟有了笑意，“昭宁帝虽然残暴不仁，但知人善用四个字姑且还算当得起。他和姜承德君臣一场，姜承德要真想弄死孙其，那孙其的一切他就全不知情，昭宁帝不会怀疑是他授意的。

        “你说什么？”赵承衍恍然以为自己听错了，眉紧锁，“你想把赵澄送上太子位？”

        现在的情况变得有些复杂。

        如果从一开始就打算峰回路转，坐收渔利，没有这一年多以来的锋芒毕，无论谁太子，不会太把她放在心上，那也就算了。

        她前路平坦，势正盛，无端把赵澄送上太子位，的确值得犹豫。

        至于内忧，其实要把赵澄捧上去，忧也不是我的忧。

        这话不错。

        赵承衍不答反问，赵盈摸不准他的态度，想了想：“因为赵澄太子，赵澈说不定要送去封地。他虽然年纪还小，但是既然封了王，京中还有太子坐镇，姜承德一定会上折子要求把他送走。

        “我之前没想过这条路，就横冲直撞的往前走，别说他，就算是赵澈，也不行。废太子是大事，没那么好谋划，且动摇国本的事，我也怕生出内忧外患的意外来。”

        赵盈心一坠，叹了口气：“果然皇叔觉得让他

        “我劝你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