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珠。”青芷，“御泽前辈给你的。”

        “太贵重了。”江月白合上了盒盖，递了回去，“我用不着这么多灵力，替我还给前辈吧。”

        江月白沉默了一瞬。

        “哎！别！”青芷转拉住了江月白，犹豫了一下，说，“其实......他知你把灵元又分了一半去救人，修为也几乎全废......”她说到此，连忙解释，“不是我说的！是他自己猜到的！所以那日他和你生气，不是因为不来小圆的眼睛，是心疼你......”

        “会动吗？”有仙子起小胳膊晃了晃。

        她亲自引出来的。

        “没费多少灵力。”江月白说，“眼睛只是随便了一下。”

        灵珠可以将灵息离储存，江月白光掂量这个分量，就觉得灵息不少。

        吓得他又站住不动了。

        仙子们立刻鼓掌大笑。

        盒底躺着一枚仙丹状的金球。

        他呆呆抬看了看周围簇拥的仙子们，跑了两步。

        “这事我可办不来。”青芷面为难，“你别让我回去挨骂呀。”

        “随便？”青芷面色复杂。明明那么致。

        “会。”江月白弯腰把小圆放在了地上。

        仙子们将小圆团团围在中间，挨个去摸他的脑袋和眼睫。

        “眼睛可真漂亮呀。”

        但江月白自觉没有说谎，随口：“比渊儿当年的眼睛还差了不少。”

        因为那颗灵珠里不是简单的灵息，而是御泽从飞仙到如今，全的修行。

        江月白要求的眼睛那么难，御泽都搞不定的事，其他仙君仙子更搞不定了。

        她伸手了坐在江月白手臂上的小圆的小圆脸，再一次惊叹：这双眼睛得也太致了。

        江月白接了过来，打开盒子的瞬间，重的金色光雾几乎是翻涌而出。

        但还从没有人对他说过。

        “这不是药。”青芷语气正经了些。

        仙子们见到江月白怀里的小孩，都又惊讶又好奇，纷纷过来逗弄：“和真的一样诶！”

        “我知了。”江月白明白青芷是来劝和的，“我去个歉就是了。”

        任务完成，可她丝毫没觉得轻松。

        这句话他很熟悉，因为他对很多人说过，对黎鲛说过、对苏漾说过、也对徒弟说过......

        “徒弟。”江月白见青芷这般神情，淡笑，“不是说起过么。”

        可江月白灵元受损，灵脉又断着，怎么能再耗费灵力？

        这到底是谁的？

        青芷曾劝过御泽：“什么也不需要这么多灵力呀。”

        江月白动作微滞。

        “有亏欠就去补啊，再多误会见一面也能解释清楚的。”青芷拿出药盒，递给江月白，“这个给你。”

        “上次的药还剩了不少......”

        灵元分了一半又一半，江月白的发都白了好几――虽然可能是被接二连三的事弄得疲惫发愁，但青芷知他的子是真的虚弱到了极致。

        “就只是徒弟？”青芷总觉得没那么简单，“没别的份了？”

        “他说歉就不用了。”青芷指了指那个盒子，“要你拿着这个去想的。”

        青芷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其他仙子们也都陆续到了，只得打住。

水平感到质疑。

        江月白似乎知她在担忧什么，语气随意：“没事的，灵元又不是全没了，这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渊儿......他......”青芷压低了声音，“到底是你什么人啊？”

        青芷趁机拉了江月白到远：“你真的没事？”

        去想的。

        “你上次不是问他借灵力嘛，”青芷解释，“他现在和你闹着脾气呢，你不去歉，他也拉不下脸，只好让我来送了。”

        “这不会是......”青芷反应过来什么，震惊地抬看向江月白，“你的吧？”

        江月白略一点，表示明白：“我亲自去还。”

        青芷趁着江月白没有拒绝，连忙转离开。

        “说来话长。”江月白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想用什么词来描绘这个人，最后垂眸轻叹，“总之，算是个有亏欠的人吧。”

        “肯定不会啦！就是个小木偶而已啦！”

        “那会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