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也皱眉：“啊？”

        这几日事务繁杂，空闲的时候江月白也一直在研究对付怨气鬼魂的方法，已经快把那个人忘记了，连传音问候都忘了发一个。

        凝咬了咬下，扁扁嘴：“你说过不会罚我......”

        她还以为阁主抬瞪她是因为她不该问破衣服狐狸的事，结果阁主压不记得她说的是谁了！

        “不是，我没不务正业偷看闲书，我是取取经，主要是......”凝不好意思地笑，“我也想尝尝恋爱的苦。”

        “阁主，那些血尸去祸害其他地方的百姓，咱们也该去。”凝把手中的木剑抬起来，平举前方，“书上说了，修者心中要有正义......”

        凝手腕一翻，收回长剑，按捺激动：“你怎么来了？”

        此刻凝一问，他才突然想起来，他似乎还承诺了那个人上就回去。

        “讲。”江月白没抬，“不罚你。”

        “噢，他啊。”江月白合上阵法书卷往前一推，深口气，放松般双手交叠脑后靠向椅背，看向窗外远方云烟缭绕的缥缈阁，“还行吧，不喜欢能留下么。”

        “也许有一天会去。”江月白说，“但是不会带你。”

        “阁主，又有人带着孩子来找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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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月白表情变了变：“你从哪听的这些。”

        多情，再加上失忆症，造就了完美的渣男人设。

        正无打采，院门忽然“嗖”得一声，一个黑影飞跃围栏闪进！

        “就那个啊！”凝用手指比划出小手指人，“那个带个小男孩还穿得很破的那个！”

        无聊啊。她心里感慨。

        江月白翻书的动作一停，抬眼看向凝。

        江月白没抬看飞进屋的人：“别总是慌慌张张的，什么事慢慢说。”

        别说无情了，她怀疑阁主修的其实本就是多情......

        凝吓了一，以为血尸改白天行动了，连忙一剑刺出――

        凝转过，犹豫了一下，拍拍裙子站起来，“噔噔噔”跑上台阶，趴在江月白的桌案边，抿着笑嘻嘻，但不说话。

        “空山？！”

        “那阁主总能去主持正义吧？”凝不服。

        或者多子多孙。

有没有好好干活。”

        “修什么无情。”江月白笑了下，“什么要折磨自己。”

        “呃......”凝意识到说漏嘴了。

        “交出来。”江月白打断她。

        “别我派人去你房间搜。”江月白冷冷说。

        凝气得跺了下脚，被江月白一看，又老老实实站好，右臂伸展开，摆出了《风》第二招。

        “阁主，你喜欢她吗？”凝小声问。

        剑尖直到对面人心口，才猛然收手。

        江月白皱眉：“谁？”

        可惜阁主每次都下令不许追，着实没劲。

        “有志气。”江月白点点，抬手指向屋外，“先去把剑给我练好。”

        凝走到院中，慢吞吞拿起剑，不情不愿地摆出《风》第一式的剑招。

        白天安宁无事，阁主要看着她练剑。晚上有血尸入侵，她兴致摩拳掌，觉得有意思极了。

        空山不在边，无人供她打骂，着实有些无聊。

        “那也轮不到你去主持正义。”江月白淡淡说。

        凝笑容消失，“噢”了一声，垂丧气地往外走。

        比起白天，她还是更喜欢晚上。

        “那就是喜欢？”凝见江月白没有生气的样子，胆子大了些，“阁主不修无情？”

        凝闻言，手里的剑都惊掉了。

        “书上写的。”凝说到兴起，完全没发觉把自己偷跑集市买话本的罪行暴了，“我这几日看的故事里有个人和阁主很像，也是风不自知，四惹尘缘，被一众旧情人围追堵截，最后过上了十几人和睦相的生活......”

        空山仰起脸，汗珠落，面色却不是惊慌失措，而是新奇激动：

        出气麻袋不搭理她，风一般飞上台阶。

        阁主患有严重的失忆症，她和空山作为阁主的亲传弟子对此深有了解。因为每段时间都会有人找上门，自称是阁主的这个那个，往往那些人情深意切，阁主却面带假笑地敷衍。

        虽然极力掩饰欣喜，但话音还是暴了她的欣喜。她心想：太好了，自己的出气麻袋来了。

        凝也偷笑一下：“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都说‘修便修无情，断情绝方能得飞仙’，可我不想无情之人，”她站直子，清清嗓子，摇晃脑说，“‘无情不如有情，有情不如多情，多情方能阅遍天下佳人，其乐无穷’......”

        江月白：“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