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洛锦，都和师尊是什么关系？”

        江月白很久没说话，沉默须臾，叹出口气：“你多大了。”

        这人总是纠缠这种幼稚无聊的东西，时时刻刻都在吃醋赌气闹脾气，着实让江月白有点心烦。

        “不知，记不清了。”穆离渊听出了江月白的嘲讽和不耐烦，丧气地了发，蹭乱的碎发落在脸侧，显得有些没神，“相思成疾，日子过得孤苦，年年岁岁都是虚度，所以心智停留在少年时了吧。”

        江月白看他这副样子又觉得无奈，伸手顺了一把他乱糟糟的发，替他绕到耳后别好，：“我瞧你不像成疾的样子，心思弯弯绕绕，这双眼睛骗了多少人。”

        “就骗过师尊一个，还失败了。”穆离渊手托着侧脸，说话蔫蔫的。

        江月白忽然眉一皱，拉过了他的手：“怎么回事？”

        穆离渊的手背布满了细小的裂口，有的地方还渗着紫红的血丝。

        穆离渊立刻抽回了手。

        江月白也没再继续关心，只：“有专门的弟子用洁衣符统一理，不用你亲自洗，下回......”

        他想说下回换个不会伤到自己的法子装可怜，但犹豫了下，还是断在了只可意会的地方。

        “小圆和其他孩子不一样，他内人魂虚弱，”穆离渊解释，“想要把他养大，必须以待人之相待，吃人间五谷、穿布衣衫、用凡人常用的东西，少用法术刺激，他才能长成真正的人。”

        江月白听了这一番说辞，没有追问，面上也没有什么太大波动：“辛苦了。明日我抽出一天时间，带你去游湖，如何？”

        穆离渊见江月白完全不在意小圆，眸色有些暗淡：“不用了，仙君的好友刚来，还是多花时间陪他吧。我明日要教小圆读书，还要教小圆练剑，还要给小圆再只鸭子玩，没空。”

        “玩何必亲手，不如这样，”江月白又提议，“明日我陪你和小圆下山去集市，买点新的......”

        “不行的。”穆离渊摇，“小圆只喜欢我亲手的东西。”

        江月白向后靠在椅背，继续翻页看书：“我可是哄过了。”

        他仁至义尽，是这小子得寸进尺。

        穆离渊重新埋趴回了手臂里。

        江月白没再搭理他，专心看起了书。

        书上的诗都是很简单的诗，注解也都是用的最简单的词语，插画也很简单：圆圈是脑袋，一棍是，几条线是四肢，但动作却勾勒得很形象，挥拳打架、大口干饭、握剑扎步......每一个线条小人都很有活力。

        江月白看时满脸严肃，一直紧抿着线——免得自己笑出来。

        “你画的？”忍了半晌，他还是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