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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江月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想得还不少。”

        雨水沾了穆离渊的眉眼，显得瞳色漆深，里面埋着点难过：“小圆的确不是我生的，但这些日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为什么小圆不是我生的，我要是真能生就好了。”

        直到这手重新变得干干净净。

        “这样师尊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也舍不得再离开我了。”穆离渊却说得认真，“我每与师尊共度一夜良宵，就给师尊生一个孩子，生很多很多，哪怕有一天我不在了，你看到孩子们就会想起与我的每次......”

        穆离渊最受不了江月白这样的表情——冷静到甚至带着怜悯，像是在他发疯，再满意地欣赏他发疯时的狼狈。

        江月白深口气，向后靠进椅背，闭了眼：“我倦了。”

        “小骗子，”江月白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这个紧贴膛的距离里，再轻的嗓音也带着略微低沉的震颤，传得极稳，“少说点谎。”

        磨得满嘴是血。

        穆离渊在江月白的怀里仰起，蹭乱的发丝蒙在眉眼，本就波光暗动的眸底更加朦胧：“那我说真话，我不止想师尊抱我，我还想师尊对我别的......”

        他尝到了一点点味，却仅那一点而已。

        椅子随着穆离渊用力的手臂一起颤动，江月白仍然面色平静，抬眼瞧着压在上的人。

        屋外风雨大作，狂风撕裂窗纸，暴雨斜冲横扫而入。

        野兽生来就是要捕猎杀伐的，恶无发，只能借着杀血尸止渴。

起了他埋在血脉深的恶劣念，却要强行忍着，一次又一次，只能每晚咬着自己的嘴在齿间磨。

        “胆子越来越大了，”江月白长发衣衫摔得散乱，神色却还是冷静的，“嫌昨夜的惩罚太温柔了？”

        被推了一把，他不仅没有离远，反而顺势贴上了江月白手臂，把脸埋在江月白前衣衫里：“没想很多，每天能这样被师尊抱一下就满足了。”

        尤其是昨夜。

        “这才多久就藏不住了。”江月白开了他的嘴，拇指极慢地过，停在牙尖，留下了一点鲜红，“我从前怎么会收一个这样嗜血的恶徒。”

        江月白的手沾满了穆离渊脸侧的污渍与脏血。

        穆离渊被掐着脸没法躲避，紧抿的间渗着细微的血迹，缓缓漫开，给双涂满了绯色。

        江月白要收回手。

        穆离渊捉住了这只手。

        江月白伸手抵住他不让他再倾靠近，态度还是冷淡：“可怜了一次还有第二次，没完没了，我没那么多力陪你玩。”

        穆离渊握着扶手向后猛地一推！椅子瞬间翻倒在满地雨水里，衣衫缠绕得乱七八糟。

        像个满怀期待的小孩子。

        穆离渊猛地翻在上，双手撑在椅子两侧扶手，俯贴得极近，气息交叠地说：“师尊也知是‘玩’？师尊就真这么狠心，对我一点真情都不舍得给吗？”

        狂风进混着碎叶污泥的雨雾，雨水打了发丝，穆离渊单手撑着上，另一只手挑拣掉江月白长发沾上的碎叶、掉了江月白侧脸溅上泥点，直到这个人重新恢复不染尘埃的模样，才低声说：“师尊就当是可怜我一下，也不行吗。”

        穆离渊捧起江月白的手，低一点一点细细轻吻，从手背、到手指、到指|尖、再翻过来吻掌心，小心翼翼，却一寸不落。

        “恬不知耻。”江月白勾笑了下，黄的烛光顺着微动的侧颜线条下来，显出几分温柔的错觉，“陪你玩了这么久，还不满足么。”

        “要我。”穆离渊伏在椅子扶手上，手指点了点自己之间。

        “最后一项就算了。”江月白收回视线，嗓音无波无澜，“灵牙利齿的，我怕被划伤。”

        木椅碰撞地板发出碎裂的巨大声响！穆离渊把手伸到江月白脑后护了下，手臂挡开了迸溅起的木屑，借着这个姿|势牢牢圈住了下人。

        夜深复雨，窗外风林动，水声绵绵。

        这滴血像是火星落进了丛林，火热顺着经络灵脉疯狂地蔓延汇聚，烧进心脏。

        绒绒的碎发蹭着江月白的手，江月白伸手了一把对方的发，把他往旁边推。

        穆离渊不敢动，但却在微颤。

        烛苗被窗子透进的风得摇晃，跃的光落进眸里，显得眼睛亮晶晶的。

        穆离渊跪在椅边低声问：“师尊要休息，还是要沐浴，还是要......”

        “昨晚第一次试，经验不足，这次我一定收好，”穆离渊见江月白无动于衷，恳求，“师尊让我多练几次，以后才能服侍得更好......”

        “被冷水淋发烧了？”江月白眯眼，“说什么胡话。”

        可施舍者只给了这一滴。

        “别得寸进尺。”江月白说，“太贪食，我就不养了。”

        他的声音刻意断在这里。

        穆离渊高束的长发散了几缕，上微微泛红的面容，显得有些狼狈。

        江月白睁眼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