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纠忍不住挥动树枝，将他打得子一颤：“什么意思？”

        苏易水面无表情，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求你来上我。”

        苏易水沉默片刻，竟低声：“好啊。你要我怎样？”

        ……哪怕昼夜颠倒，河水倒，魏纠也绝不信苏易水会说出这样的话。可眼下，苏易水的确如此谄媚地向他低了！原来只要事关沐清歌的安危，苏易水总会一次次打破自己的尊严和底线。这一回，魏纠赢得轻而易举，心中却无一丝喜悦。他只觉得苏易水在敷衍他，漠视他！

        苏易水却闭目调息，懒得探究魏纠的言下之意了。

        可苏易水依旧盘膝而坐，形虽如风中落木般摇摇晃晃，却不曾弯腰服。

        魏纠疑：“……求我什么？”

        等他收拢掌心动的灵力，望着树梢的果子松一口气时，后背已布满鳞鳞的伤口。

        可就算他当苏易水是个贱人，也无法否认他同时是个天人。这般天人之姿，只要苏易水想，世上恐怕没有人能不为他心动的。

        可如今沐清歌已死，没了靠山的苏易水，凭什么瞧他不起？他内只剩半颗残丹，衣衫不整地坐在树下，难不是任谁都可以欺凌践踏吗？

        苏易水匍匐在霜草间，慢慢塌下腰，他抬盯向魏纠，空的眼神逐渐炙热起来。

        魏纠却嘲笑他得不好，威胁苏易水若是不出来，就等着看转生树被烧成焦土罢。

        苏易水眸光微动，似乎真的在回忆平日如何与沐清歌相……

        苏易水侧目一瞥：“原来你知？”

        魏纠只觉下腹腾起一无名火，他满脸皆是鄙夷神色，耳却微微泛红，眼珠也忍不住瞟向那暧昧销魂的。苏易水越是神色淡淡，他便不停用树枝戳弄受伤的肉：“烂成这样，也没有以前紧，一碰就漏水，怪不得沐清歌早玩腻了你。”

        魏纠闻言一顿，又将手中枝条狂抽，狠命敲他：“既已害死了她，就少猫哭耗子，抬起来！”

        苏易水轻轻翻个白眼：“以你的脑子，我原以为你不知！”

        魏纠被他一噎，半晌才：“你……你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天字第一号的傻子！”

        魏纠一拳打到棉花上，当下心冒火，厉声喝：“你平日怎样伺候沐清歌，现在都给我看！”

        此时秋林漠漠，冷月森森，苏易水白发遮面，姿飘逸如仙人，举止却淫浪如艳鬼。其实，他心中已焦躁愤懑到极点，就算下小正努力吞食自己的手掌，一时间也不得释放。

        苏易水装聋作哑，火光却照亮了他极力隐忍，强撑着抚自己的脸。

        魏纠见他神情平静，不由冷笑：“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傻子？”

        魏纠狞笑：“被沐清歌挑中玩弄，你很得意么？既然这样喜欢，我便帮沐清歌好好地款待你。”

        他摆明了要趁人之危，话虽说得难听，却是不争的事实。

        苏易水抬起眼，朝魏纠看了一会，忽然缓缓启。魏纠以为他又要同自己争锋相对，谁知苏易水却轻飘飘地：“魏门主，求求你。”

        夜风动他面上发丝，他的视线也跟随一片落叶，幽幽望着它被转生树下的火焰吞噬后，才缓缓垂目：“沐清歌已被我害死……你也要我这般对你么？”

        苏易水提及此事，显然是故意戳他的心病。

        苏易水并不在意魏纠的话。他麻木地任凭树枝将双抽打到完全敞开，连滴答洒落的情将下枯叶沾也浑然未觉。直到魏纠在他脸上重重掴了一掌，他才浑噩回神，冷着脸，机械听从魏纠的指令，低将如玉素手插入自己的秘，由浅到深地缓缓捣弄起来。

        魏纠恶意地笑：“原来这样都满足不了你！”

        他的神情变得似是嘲讽，又像引诱。或许这两者也没有区别，越是目空一切之人，岂不是越让人想征服？此刻苏易水在魏纠眼中，便像一只盘旋林间的毒蟒，故意出纤薄

        苏易水面上浮现厌恶之色，却真的屈膝抬，毫不迟疑地将隐秘之展给魏纠看。

        他点评得煞有介事，仿佛曾经造访过苏易水下的承欢之似的。

成平平无奇之辈，却是种莫大的羞辱。

        树枝劈盖脸，疾风骤雨般洒落苏易水全。白玉似的肌肤很快被红痕覆盖，一张俊脸上也落了好几伤口。

        魏纠诡谲一笑，掌心凝起一团黑焰，扫向满地秋叶。只见转生树下迅速燃起一圈青黑色的妖火。他得意：“苏易水，你没了一半结丹，方才又耗费灵力，眼下不是我的对手。若想求我放过转生树，留沐清歌一命，今夜就乖乖听我的话，别再摆着张臭脸。”

        那并没有躲过魏纠的鞭笞，此刻像一颗被划破的果子，红的褶皱夹杂点点水珠，翻卷的媚肉在月下瑟缩颤抖。苏易水的嘴很，此却显得柔。

        魏纠愣了一愣，忽然大声：“你这样的贱人，就算爬过来求我，我也不会碰你的！”

        他脸上写满倦怠无奈之色，看上去不像被人胁迫，反倒像在应付个蛮不讲理的泼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