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他厉害。”
“谁都比不过你厉害,”黄思诚发自内心地感叹,“全校都找不出几个从小就能上大礼堂表演的人。”
“没办法,黎某人
无长物,只有这把嗓子靠得住,老天给我关上了一大堆门,就给我留了这么一扇窗。”
与此同时,雷成凤延迟表达了同情:“……贵校疯了。我的建议是能溜就溜,上个名单算什么,又不用背
分。”
银霁切出去回她:“话不能说死,我看他们的意思,说不定真要背
分哦。”
“那就上报给教育局,让这破学校倒闭算了。”
“你信不信我们的孙子都入土了,这学校还屹立不倒。”
“嗨,祸害遗千年。如果我是你,我就找个理由请假到过年。”
“说不定过完年回来,一看改成20圈了。”
“真尼玛把你们当羊放啊!放羊都不跟这样!”
学校考虑周全,为防止学生之间过度交
心得
验,最后得出什么危险的结论,特地选在降温时替大家突破
质上限,第二天上学,几乎有半数同学不能正常发出声音。
刘心窈也哑了,却还和其他人一起,围在黎万树
边安
他:失声只是暂时的,等
适应了,总会好起来的。
黎万树的嗓子还不是简单地嘶哑,而是整个频段都上移了,换句话说,完全失去了他浑厚的低音,一开口就变成曾志伟。
只有唱歌的人才知
这意味着什么。
“我没事,我真没事,你们别太!
心啦!”黎志伟看起来倒很乐观,听到自己没控制住的那句破音,甚至又把眼睛瞪成了等号,伸出圆手兴奋地摸摸
咙:“妈妈,我有E5了!”
第二节课下课,全班都按住黎万树,叫他在教室休息。拼死拼活上完刑,银霁拖着自己的尸
走到教学楼另一边,瞻仰了承诺好的宣传栏,发现名单不是按首字母排列的,而是按交假条的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