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信任，真没劲。

        她走下座位，捡起那个药瓶，放在桌上：“别傻站着啦，你不想仔细看看里面有什么吗？”

        元皓牗看到她期待的目光，如果这是一武侠片，一口老血可能就要在银霁脸上。

        他确认药瓶是开过封的，缓缓坐回去，也不知是在叹气还是质问：“你换了里面的药？”

        “对啊。”

        “……”

        “你不想知我换成了什么吗？”

        “…………”

        “我的作案思路是这样的：受害人患有冠心病，可能已经很严重了，时常心绞痛发作，他的日常活动范围到都放有这类应急药物，就像张周一样……”

        听到这个名字，元皓牗浑一激灵：“可以了，别说了！”

        “我才说了个开，急什么？”银霁就像一个强迫胆小朋友看恐怖片的坏，故意在jump      scared镜来临前，拿火柴棍撑开他的双眼：“心绞痛发作时，就得把速效救心压在底，让药效通过唾酶的作用快速收，那么冠心病人有什么用药禁忌呢？理论上，增加心率失常风险的药都不可以用，比如非甾类消炎药，所以，有些情况下，一颗小小的布洛芬都会要了他们的命。

        “还有，万艾可虽然不能和冠心病人常用的硝酸甘油一起吃，但也有不少老因为自己的人生追求死在这上面，我相信姜校长不是那么贪婪的人，但我也想让他在弥留之际验到不一样的彩。

        “除此之外，我不太清楚姜校长这个年纪还憋不憋得住，万一憋不住，我还给他准备了可乐定，至于它是否会引起冠脉痉挛呢？我想在他眼里，尊严可比生命可重要多了，这种药简直就是为他量定制的呀。

        “最后就是奎尼丁。”说起本次作案的灵感来源，银霁双眼放光，“其实奎尼丁的效果有点类似速效救心，两种药一起吃，说不定还能更快抑制心绞痛，但架不住它副作用大呀。还有，你知速效救心一次最多可以吃到15颗吧？用这种方法控制剂量，良药也能变成毒药，‘奎尼丁晕厥’就是这么来的，它的表现是：四肢抽搐、神志丧失，最后停止呼，怎么样，像不像跑圈后猝死的样子！”

        除了凶手不知怎么脱，在仪式感和隐蔽上，这一套手法堪称完美。

        眼看着元皓牗已接近神志混沌，居然笑了几声：“可以啊，厉害啊，一种药就已经够呛了，你还把好几种混在了一起哈哈哈……”

        银霁的情绪倒很稳定：“这些药的状都不一样，布洛芬也大多是胶，很难买到片剂。不过这些都还好，只要有冰片，中成药是最容易伪装的，拿砂纸和食用色素……”

        “感谢你还记得用食用级的色素。”

        “不客气。”

        来吧，要疯一起疯。

        不行，人还得高考。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