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啊,我像是会被拐走的样子吗?”
银霁大喝一声:“班长拜拜!”正要脚底抹油开溜,元皓牗一伸胳膊薅住她。
元皓牗了然,闭眼
气:“他不姓方,人家大名叫熊升林。”
可是这种冒着傻气的亡羊补牢很难不让人卸下心防,那么,有件事她也不必再憋在心里了。
“2号线是吧。”元皓牗
本不理会她,仰着脖子看路线图,“离你家最近的24小时药房在上一站。”
“这里面一共有多少颗?有多少颗你就得提心吊胆多少天,某天检修下水
的工人发现了一颗速效救心
,带回去一化验,怎么是伪造的?难
说附近有个假药作坊?然后你就被铐走了。”
“……”
“闭嘴。”元皓牗扯着她的书包带子只顾往前跑,“地铁还有半个小时停运,动作快点!”
“不对。”元皓牗蹙起眉,带着鼻音拆穿她:“不是我出手救了校长的命,是我不出手你就变成了杀人犯,别想混淆这两件事。”
“凶手作案一定会留下痕迹,如果痕迹以非正常的方式消失了,必然存在共犯。这还是你说的。”
“啊?你也2号线?方向一样吗就……”
元皓牗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发出指示:“以后每天晚上你都跟我一起回家。”
“没必要
到这种程度。”
她什么时候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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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的西装男扬起眉
看过来,她
上改口:“朗读活动。”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银霁
不了那么多,只想着先把人哄好再说,“你下次记得预判预判我的杀人动机,就像今天这样,只要在我动手前采取行动,世界就能保持和平——”
银霁双手托莲,朝他比划了一个鬼斧神工的下颌线。
两个人走到校门口时,连高三的住读生都关灯回寝室了。新来的门卫没怎么为难他们,从折叠床上爬起来,开了小门。
“我每天丢一颗,慢慢来,怎么会把下水
弄堵呢?”
元皓牗已经吐不动槽了,闭上了眼睛就没再睁开,靠在栏杆上,打起盹来。
“方?我们班没有姓方的。”
“所以,最保险的方法是——”元皓牗对着灯光细细查看药瓶,“让我带回去,把它们全都吃掉,这瓶药就永远不会被人发现了。”
“班长,其实,我们班今天有个人没来参加非法集会……”
元皓牗解释
:“太晚了,我怕你遇到人贩子团伙。”
元皓牗眼神一凛,脑袋终于转过弯来。
“是吗?”元皓牗一手握着抓环,一手插在
兜里,随口问
。
末班车偶尔还是能混到座位的,银霁被
进了两个西装男中间。
看他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银霁闭上了嘴巴。两次告班长的成效都不喜人,可能他不喜欢别人
他自己的闲事吧,太双标了。
“不,我讨厌地铁。”
元皓牗转
,再次看向“有害垃圾”,嗓音带了沙哑:“谁敢保证呢?我就总会遇到这种小概率事件……”
“不来了不来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实在不放心,这个药先放你
上,但是你千万别吃,是我想岔了,溶解到热水里再分几次
理掉也是可以的……你不要这个表情嘛!哪有这么多上班搞副业的
工人,超级玛丽吗?”
“下次?”元皓牗一听,气得咳嗽起来,“你到底还想来几次?”
“你疯了。”
他看起来好累。说不定他明天早上一起床,鬓角会冒出几
白
发来。
“我问过余弦他们,好像也没在
场上看到过他……那他当时应该是躲去厕所了?”
“哦不对,除非我死了,有人对我进行尸检。”
也罢,熊同学大概只是谨小慎微、立场摇摆,以他的声量,还没有能力联合全班孤立班长。
“一样,你两站,我四站。”
“你别走,跟我去坐地铁。”
“我不是怕你被拐走,我是怕你加入他们。”
听到这里,银霁感觉这人已经有点魔怔了。
“我还是坐公交吧,地铁太挤了。”
银霁明白了他的意图,心里觉得好笑——x团外卖是干什么吃的?再说,有的
方药在药店里还买不到呢。
方式
理,下一秒,你就被铐走了。”
好不容易挤进车厢,银霁大
着气,只剩用眼神骂人的力气。
“是的,就那个,呃,方同学。”
银霁踮起脚,把他的脸掰正,强迫他和自己对视:“你要是死于这瓶药,我就真变成杀人犯了,明白吗?你清醒点!”
“可是凶杀案并没有发生不是吗?”银霁从他的话里找到了突破口,终于听从了右
的意见,“因为你出手了,救了校长的命,打败了我这种阴沟里的老鼠,你应该觉得骄傲自豪才是。所以别扯什么共犯了,不存在的,你坚守了本心,仍然是一个热心善良的好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