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元皓牗的眼尾像花旦一样高高吊梢,却还在努力朝上看:“谁拿你当盾牌了,你没听到罪魁祸首是韩笑吗!”
看到敖鹭知手里的粉色小猪保温杯,元皓牗的声音有一种刻意的稀松平常:“韩笑让你送来的?”
“没事,我是演的,你再重个二十斤我也能扛着走来走去。”
电梯的上升是平稳的,乘客是不高兴的:“我有这么重?”
“再说了,”
一松弛,白令海峡的水漂加大了
力,“你感受不到自己的高度吗?这是盾牌该有的海
?”
是租来的你
谅一下。”
元皓牗生怕她不讲话,没等问号的钩打完,就急着回答:“是啊是啊,送礼一直是她的弱项。”
“你们这是?”
难得从天灵盖听他讲话,银霁觉得
下的元皓牗……好怪的描述……语气发飘,不是贞子那种飘,是一块石片从俄罗斯海岸线出发,穿越白令海峡,一路打到阿拉斯加的那种漂。
在
手可及的距离,升降机却有自己的想法,一个唐突的后撤步,嬉闹了起来:“诶~等等,我都给你当人梯了,你就没点表示?”
保温杯放在地上,敖鹭知离开了。两层人塔僵在原地片刻,由银霁找出一个最不折磨人的话题,让高中生宝贵的休息时间
动起来。
他还不如直接说硌得慌。
一番波折后,银霁顺利骑上了元皓牗的肩膀。不怎么结实的地基一夹胳膊,牢牢架住她的大
,气沉丹田,大喝一声:“起!”
后,意料之外的嗓音打断了他们。作为一个整
一起转
时,银霁觉得自己的腰被一
力
拧了一下,想必元皓牗的脖子更不好受。
事到如今聊这干什么,先把树上骑的猴放下来行不行!脑袋被夹坏了,当敖鹭知是瞎子吗?
真是没谱。篮球落到地面上弹了几弹,元皓牗
茂密的植被让人一把薅住:“你个挫男。”
无端联想放在心里,基本礼貌还是要讲的:“谢谢教练,等我下来,一定给你
杀鸡。”
“秃了活该,拿我当盾牌是吧!”
责任与担当放在了不恰当的人
上,元皓牗乐意代劳:“她说她的梦想是成为奥尼尔。”
敖鹭知的表情似笑非笑,银霁只觉得嗓子眼里有一场雨夹雪袭来。
“是姚明。”人梯接着抢答
,“她以为姚明的英文名叫奥尼尔。”
元皓牗想起上次
育课的测试项目:“就你那握力,还是算了吧。”
“少甩锅了。”
“不行我请你吃……吃熟巧?”
如果是个文艺青年,此时一定会感动地发现:原来我是灯塔啊!
“不早说!”
“干什么你!快放手,要秃了!”
银霁的血条比她本人讲
理,暂时放过了可怜的发际线。
“韩笑喜欢送人同款不同色的保温杯?”
不能如元皓牗所愿,敖鹭知无法忽视他脖子上缠着的两条
。她是三个人中最为勇于直面人生的,抬起
和银霁对视,好像在等待一个解释。
然而,像银霁这种思维异于常人的,通常会这么说:“可以放我下来吗?我不想当你的避雷针。”
“等等,你先蹲回去。”
“不是,我忘了拿篮球。”
“银霁,你知
奥尼尔是谁吗?”
要不是她不会后空翻……来不及了,场面已经很难看了,除非有个上帝视角的玩家插手进来,把银霁的数据从这个存档里彻底删除,无论如何,她已经被卷入微妙的关系中。
只好放她下去捡球,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过程。有了外力加持,篮筐终于能与银霁平视,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我……”
“你不重,受力面积太小,压强就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