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每次去祭拜他们,都是和沈长遇一起,只有这三年,她是一个人。
她自然是摇
否认,说他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喜欢。
不过幸运的是,他自己不再像当初那样一无所有。
祭拜的那天,余烟穿了条白色的裙子,脖子上
着沈长恒的长命锁,自从长吉考上大学后,她就把长命锁还给了母亲,她是父母爱的结晶,长大了也懂得了很多,在父亲那里,母亲肯定是更重要的人。
真嫉妒啊,活着他能拥有她,死了,他还能拥有她。
“继续,这次就不要让她发现了。”
“董事长,还继续吗?”
余烟看着墓碑上沈长恒的照片,妖昳的容颜不及真人的三分之一好看,他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余烟忽然想起来,那时候她刚生下长吉,肚子松松垮垮皱皱巴巴,她何尝不是爱美的姑娘,每天焦虑不安,沈长恒似乎发现了这一点,抱着她的腰装委屈
:“我老了你会不会不喜欢我?我变丑了你会不会不喜欢我?”
【父母番外完】
手机那边嗓音低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我们会幸福的,一定。
去洗了一些水果。
答案不言而喻,沈长遇不置可否地点点
,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是他心情愉悦的表现。
“我也是……”余烟
下眼泪,将花束放在墓碑前,絮絮叨叨地说着长吉过得很好,她也过得很好,她们都很想他,希望他在另一个世界也过得好。
“咔嗒。”
“她终于是我的了。”
沈长遇的伞往后倾了倾,透过雨帘看向那辆车,这三年,她过得很疲惫,很不安吧,喜欢也好,妥协也罢,总归目的达到了。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来,沈长遇犹豫了几秒,看到来电人是【L】后,手指摁了接听。
他点燃了一
烟,没
两口就将它丢在地上,然后大步向车子走去。
沈长恒嘴角噙着笑冲她笑,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将冷白色的肌肤照得几乎透水,他低下
,轻轻地吻着她的肚子:“我也是啊,无论如何,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房子是简单的一室三厅,两间卧室,还有一间她设计
纫的屋子,屋里整洁明亮,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两人先是坐飞机,然后再开车回到老家,自从村子拆迁变成居民楼后,以前的人走得早,散的散,也有去世了很多的,极少
分人认识他们。
她过得好不好,他不知
吗?
沈长遇静静地看着余烟的脸,一动不动听着她哽咽的絮叨。
“明白。”
“我们会幸福的。”
天空雾蒙蒙地下起了绵绵小雨,沈长遇给余烟打着伞,再次看到这三座墓碑,她还是忍不住泛起酸涩,无论如何,如果没有他们,当初的她肯定过得更惨吧。
“你还没回答我,你过得好不好。”
窃听
,微型摄像
,以及在楼下莫名其妙停很久的车,奇怪的人,不都是他的手笔吗?三年前他说会给她时间静一静,不会打扰她,可是这三年,生活里都有他留下的痕迹,起初她很惶恐,打着风水不好的名义和长吉搬了几次家,可最后都是徒劳。
“过几天,我要去给长恒,还有爸妈上坟。”她拿起茶壶,将沈长遇剩半杯的水填满,壶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她抬起
,眼神里似乎隐忍着什么,犹豫了好久开口
:“你要一起吗?”
雨越下越大,沈长遇将余烟送上车,再次回到墓碑前,轰隆隆的雷电让人看得
目惊心,男人的
脚和袖口被打
,他静静地凝视着墓碑,照片,还有地上残破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