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么干预，明早起来肯定会痛裂。

        “为什么你会说这样的话？”他没有抽，但似乎在尝试控自己的梦境。你感受到梦境里气息在随着他的思考而变化，极少有人主动干预梦，因为这是人类神无意识的范围。

        刚进家门，你就他去洗澡。

        “我怎么知，这是你的梦。”你说。

        两人谈话间，还时不时把目光移向你，谈话内容明明和你没有关系，你虽疑惑，但还是对看过来的人报以微笑。

        现实中的交压不像小说里或梦里的那样，他照顾着你没让你痛，但很多时候没什么感觉。你已经算是感的那类，可神经稀疏就是稀疏，本不会随随便便就爽到不行。雷欧・阿帕基现在抱着你往床边移动，他看起来忍得很艰难，你反而是变树袋熊挂在他上休息。

        你的被男友的上司向上折叠到的两侧，被挤压，堆叠在两膝盖的中间。这个姿势直接把下暴出来，合不拢。

        自己的男友就在一旁看着，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只像个被制造出来的木人。

        “完形填空？是一种题型吗？”布鲁诺・布加拉提一面在你的男友面前抚摸你的房，一面下抽插着，“我没上过学，为什么会梦见这个？”

        这时，布鲁诺・布加拉提插了进来。

        其实布鲁诺・布加拉提穿的也，但因为这位不是你男友，多看几眼显得很没有礼貌。

你开始视自己的男友。雷欧・阿帕基特别喜欢古驰的这条绑带大衣，似乎是由汤姆・福特设计――他给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有关时尚的你压没记清。

        你也喜欢他穿这一，男友一出现，你就只盯紧他的肌和腹肌。

        “这么着急？”他像是被你逗笑，打趣，“要一起洗吗？”

        阴内的高感不同于阴，没那么强烈到魂飞魄散的刺激，但是更绵长。若要类比，应该是多巴胺与内啡肽的区别。

        雷欧・阿帕基终于有了点反应，他眨了一下眼，目光对上你。

        很快你就休息不成了。他会照顾你，当然不只是不让你痛，很会让你爽。刚把你放到床上，他就把被子团巴一块垫你腹下，用他的剑反复摩你的最深。

        “没有。”梦里你很诚实，因为这是望的领地、真我的领域，不需要掩饰任何东西，“听你们说话就像完形填空，空出来的还都是关键名词。”

        你忍不住，被勾魂了似的跟着他走进浴室，也很快得到满足。

        不是所有人在颈口附近都会感到快乐，有的人甚至会痛。而你，只要是神经分布较多的位置，都会让你打激灵。你又开始挣扎，不知的还以为你在空气里溺了水。

        仍然在餐厅，你的男友雷欧・阿帕基在一旁坐着，你却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躺在本应摆放食物的餐桌，浑赤，布鲁诺・布加拉提立于桌边，弯下腰，衣冠不整。

        “但你意大利语讲得很好。”他的意识又回来，仿佛抽离了梦境的肉，游离于空气之间，“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与那不勒斯格格不入，像是家庭殷实的大家小姐，不应该落入

        他掐起你的脸，让你不再看自家男友，而是正视他。他俯贴到你的耳侧，出声：“我们方才说的那些话，你都听懂了吗？”

        他的理智很快便消失，只剩下他基因的底层本。他一边在餐桌上干你，你一边说：“完形填空是一种题型，一般是考语法，不过我以前学的是英语，没过意大利语。”

        从浴室出来，你已然昏昏睡，厨师本就是力活，只有晚饭那一会才休息片刻。你们两人下相连，他还得发紧，因为浴室密不透风，时间太长不过气，才不得不出来。

        等他们不看你，你便继续盯自家男友的大肌。

        迟钝的男友终于感受到来自你的饥渴难耐，雷欧・阿帕基与他的上司告别，布鲁诺・布加拉提笑着对你挥手，你蓄地点，同雷欧・阿帕基回他的家。

        张开眼，四周笼罩着薄薄的雾气，越往远，越是厚，这是在梦里。

        你却感觉下水了。

        这种延长缓慢的舒适感让你如同回到妈妈的怀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刚出生，像是自带的记忆。你闭上眼，意识于温热的水中分散。

        布鲁诺・布加拉提的表情忽而变得疑惑，行为静止，因为他的思绪静止，梦境的一切也跟随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