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本没有！”

        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些紧张地闪避了一下，才又对上目光。

        临上车时，程聪却止住脚步，在车门外站定。她看着将纪翡的子整个搂进怀里，一点也没想撒手的郁岁之，问他：“送你家还是她家啊？”

        纪翡的心脏漏一拍，没第一时间回答。

        “那你家里人知？”程聪又问。

：“我一起吧，一起送纪翡回去。”

        但这会儿他更想和她说话。

        －

        郁岁之没瞒她：“我家。纪翡家里还不知，有我这么个人。”

        郁岁之将纪翡带回了他们第一次签订协议的房子，提前吩咐人好了醒酒汤，就拢着纪翡上了电梯。

        “没……”她不由结巴起来，“不记得了，你要不，提醒一下？我……我没什么很丢脸的事吧？”

        “行吧，你照顾好她，”程聪笑着挥挥手，“你今天欠我个人情啊。”

        她环顾四周，察觉自己正在郁岁之的卧室，被他安置在沙发上。

        更别说在车里用双臂兜住他的脖颈要亲亲的事……

        “记着呢。”

        她都能想象出程聪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而他将醒酒汤碗放好后，又给她端来一口水，盯着她小口小口地咽下去之后，才在她旁贴着坐下，顺带将她捞了一把，捞到自己上坐着。

        “嗯，知。”

        话音刚落，纪翡就看到郁岁之勾起嘴巴笑了笑。

        其实是有印象的，对他在电话里那番告白尤其印象深刻，但后来……她都了些什么啊啊啊！当着别人面说他是男朋友，还没骨似的往他怀里钻。

        “没有，就是比平时黏人很多，”郁岁之的手溜向她披散在肩的长发，很随意地捻起一缕，顺着指绕了个圈，面不改色地接着说，“还缠着我叫了很多声「老公」。”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只要和他单独待在一起，她就没坐过凳子。只能坐他上，方便他说着说着话就凑过来亲。

        就是第一次向他敞开的那间卧室，那条沙发。

        这才成功堵住饭桌上众人探究的目光。

        “这不是记得嘛。”他说。

        一碗醒酒汤下肚，没过多久，纪翡的酒就已经醒了大半。

        郁岁之点点，却没有多解释。

        什么老公！这什么称呼！男朋友已经够羞耻了，她怎么可能叫出那种词。

        还是郁岁之先开口：“你……还记得刚才自己说过什么，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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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让郁岁之欠人情的人可不多，程聪笑得连嘴都合不拢，一直站在路边目送着他的车尾消失在路口，才转联系崔旻阳过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