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调明明毫无波澜，却引得我难受得要死。

        心有灵犀一般，我也抬手瞄准陶谦开枪，我的枪法很准的，是阿飞教的，但是这个距离打不穿两个人，陶谦拉了他边人挡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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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随了我愿：“回去。”

        “还走吗？”

        枪声骤然响起，一下又一下，我循着弹找开枪的方向，发现是陶谦在内的人里，陶谦本人也发现了，我看他们一齐朝里面的一个人看过去，突然听见陶谦的暴怒：“张飞――”

        车转过一个急弯，猝不及防失去重心，我就要歪倒，一双手扶住了我的肩膀。

        他哆哆嗦嗦，不停点，“帮……帮……”

        我问他：“回去吗？”

        不想叫他的名字，只看了两眼，他就心领神会，和我一起上了车。

        她在指阿飞，我好想说，他不是陶谦的人，是我的人，但是又说不出口。

        动作再怎么亲密，我也只能说些有分寸的话。

        一声枪响，陶谦边那个俄罗斯人摔到下去，我看得清晰，他眉间是留了一个血的弹孔。

        我声音忍不住颤抖了：“你不是说……死士……不事二主吗？”

        “阿飞……”我等他有了回应才肯再说

        “回去了……给我讲讲你这两年吧……”刨问底不知能不能有结果，那就少问点。

        我舒口气，联系鸢使带着陶谦的老婆和我们一起走，又看了一眼阿飞，他杀了最多的人，即使被人发现了，也没受一点伤，我终于恍然大悟。

        同一时刻，我和那人对上视线，遥遥相望，我心里蹦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夜晚好长，我们死了三分之一的人，用的还是保守打法，但时间也只过了一个小时。

        我不知问什么了，天蛾和阿蝉都是在他走后来的绣衣楼，不知我们的过去，到了边境线，我把陶谦扔下车，阿蝉问我：“楼主，陶谦的人也带回去吗？”

        “你姓张吗？真的叫这个名字吗。”

        过得慢也好，毕竟这场对抗，不是天亮了就会休战的，我们只有活与死两个选项。

        陶谦顿时失去嚣张气焰，我弯下腰凑近他的脸，诚恳：“陶老板，您大发慈悲――帮个忙吧……”

        天渐亮，我靠着一片意，沉沉睡去。

        沉默片刻，他缓缓说：“是，我只当你的死士。”

        又点点，这次没出声。

        车行又平缓，那双手却没有放开，而是把我带进一个怀抱，我伸出双臂去环住那主人，把脸埋住他的膛，他开始轻抚我的背，我卸了力，整个陷到他上。

        我命手下人全力击，自己也杀红了眼，一枪又一枪，等手中弹药都打完了，也不再站在高，而是和剩下的蛾使一样冲出门去，拿着一把匕首拼杀，直到我和天蛾一起近陶谦，我毫不犹豫地朝他大上扎了一刀，他跪下来，令徐州的人不许上前。

        我没注意到的是，雨停了，月亮早就出来了，渐渐偏了西。

        实在太累了，不想再想了，不想再问了，我轻轻合上眼，靠在后座椅背上，尽力息。

        天蛾开车，阿蝉坐副驾，我、陶谦还有阿飞挤在后座，不知是不是车里空气太闷了，我突然好疲惫。

会耍，最熟悉的都是手枪，好在陶谦手下的人也没什么正规军，只有他的一个保镖我过调查，是个俄罗斯人，从队退役后过几年雇佣兵，现在被陶谦高薪聘来。

        他这种靠在白出卖黑、又在黑出卖白获得权力的人，都是这样，没有血，我满脸血污，猜想在他心里，此刻定是阎罗伥鬼。

        “之前绣衣楼……也是你计划里的一环吗？”

        “好。”

        熟悉的反应，先点点，再“嗯”一声。

        “嗯。”他变得好温柔。

        他不出声了，我也明白了，不再去问。

        我把陶谦带上我们的车，终于又联系上陈登，陈登等人已经接近徐州边界线，只需半小时便能离开徐州。

        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