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满意的答复，李员外眉轻皱，又看向坐在寡妇侧的蒋进。

        临走之前，他想了想，还是对着蒋进说：“那日我宴请蒋贤弟，同他一见如故，便想着和他亲上加亲。待他回来，还请转告一二，就说李兄邀他过府商议，请他务必登门！”

        “好了好了...我不弄了，你早些睡，嗯？”

还是恭敬地应答“他们去了县城，今儿一早才出的门。”

        李员外：“去县城何事？”

        明明一开始嫁进蒋家，同意一女侍三夫的时候，便早已料想到这两人往后都会娶妻。

        眼看今日白跑一趟，李员外心底有些恼火，可眼下事情还未成，他也不好摆什么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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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秀也不知自己怎么了......

        可明知如此，却还是心里止不住的憋闷郁结。

        蒋进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可又拿她没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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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秀就站在一旁，自然是听到了他说的“亲上加亲”，再看那走远的艳丽影，心下了然，可又有些莫名的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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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进虽直愣，可看人却是很准，这几人分明不如表现的这么和善。他面无表情地顺着春秀的话，略显生地回答：“我也不知。”

        听仆从叫他员外，春秀便知这人应该来不小，她不想得罪这人，可又下意识觉得这人问得有些古怪。

        当天夜里，即便是蒋进枝大叶，也发现了她好像有些兴致不高。不论他怎么挑逗，她都只是意兴阑珊地扭了扭，不似往日那般温柔小意。

        春秀撅了撅嘴，鼻尖泛酸，也不说话，转过背对着他，默默落泪。

        ―――――――――――

        他们各自都有本事，多的是年轻漂亮的黄花闺女愿意嫁给他们，又哪里有和寡妇出的大嫂一直厮混的理。

        等了好半天，见她呼逐渐平缓，这才终于松了口气，默默拿帕子给她干净下的水，贴着她的后背，紧紧搂着她睡去。

        春秀抽噎着干眼泪，好半晌才有了声音“我要睡了，你不要吵我了...”

        “怎么了？今日不舒服么？”他伏在她上冲撞的力渐缓，哑声关心询问。

        要是他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那蒋煜还不识抬举，便也不用叫他继续在这儿的文人圈里混下去了！

        一想到他们日后也会像对她一样，再对其他女人小意呵护，也会像现在一样，和其他女人肌肤相贴，她便觉得口一阵刺痛，好像一口大石压在心里，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李芸又偷偷瞟了几眼这个二哥，光是看着那副一样俊郎的面庞，即便他上没有那子书卷气，也不是那日的那个人，可就这么瞧着，却也叫她面红心热。

        见她神情怔忪，还有落寞委屈的模样，蒋进心疼地吻了吻她的小嘴，连忙抽出，小声哄：“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仍旧是一副恭敬的模样“这些都是男人家的事儿，他们也没和我说。”

        哪里有上门拜访人家，还偏要问人家出门是什么事儿的，听着像是质问似的......

        蒋进还有些摸不着脑，便听到前传来小声的啜泣。他立心急地抱了上去：“怎么哭了？有什么事快告诉我啊！你是不是要急死我！秀秀...好秀秀...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