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了守护我们瓜尔佳氏的使命,勇敢的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关大爷,啥使命啊,需要牺牲那么年轻的生命?”
“哎,金金和木木是喳喳的两个哥哥。
你压根就不配提金金和木木。”
这算是新情况啊,蔡根怎么能听得懂?
这个事情,喳喳也提过一嘴,就是他爹关塔塔违背祖训的出发点,想要避免族人的牺牲。
否则我迷迷糊糊的,闹不清楚啊。”
这个...
?s i mi sh u w u .com
但是在北极圈还是有不少成年族人的,牺牲还轮不到金金和木木两个孩子。
爹啊,你还记得吗?
死的时候,一个十二岁,一个十六岁。”
蔡根觉得,接下来的事情,不是玩笑了。
他们俩是好样的,没有任何犹豫,献出了生命,稳固了法阵,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看了看老爹关山勒,又看了看家里的祖先神,千言万语堵在胸中,不知道从何说起。
就是维系法阵的能量储备吗?
“关大爷,你家到底还有多少事啊?
金金和木木都已经没了啊。
“金金和木木,在你眼里,就是工具吗?
不过我也没有办法啊。
他们是人,他们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亲儿子。
“狗屁的使命,不就是往里面填人吗?
“至于,金金和木木的事情,其实,那次是个意外。
提到了金金和木木,关山勒也是一脸的悲伤。
我永远也忘不了,他们死在我怀里的样子。
不过,仅仅靠冰祖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
“你慢慢说,先说是什么协议。”
现在脑子里特别乱,实在理不清头绪。
我实在承受不住啊。”
我只剩下一个儿子喳喳了,我不能让他再去填大坑啊。
不是可以牺牲的工具。”
关塔塔听到关山勒的话,也不知道触动了哪根神经,突然发飙了。
蔡根决定老实听着,通过他们父子的争吵,能把事情说的更清楚。
关山勒眼泪也在眼圈里开始转,充满为了无奈,不过没有哭出来。
“地狱之门那边,就是我们的祖地。
我实在承受不住,失去最后一个儿子了啊。
现在一句话,冰冷的带过,你压根就不配当爷爷。
苦神让我们世代守护的地方。
里面有可以毁灭世界的恶魔,被冰祖双清镇压着。
所以,这些年,我们瓜尔佳氏,很少有活过三十岁的族人。”
蔡根知道关塔塔的情绪,已经在崩溃边缘了,必须得引导一下。
看向了关山勒。
所以,我们萨满教在祖地的外围,设立了一套隔绝的法阵。
“协议,对,都是协议惹的祸。
你先跟我交个底吧。
看样是真急眼了,说话都不过脑了。
我们没有办法,只能依靠族人传承的血脉,去维系法阵的运行。
你还记得金金和木木吗?
我们瓜尔佳氏,虽然在冰岛人丁不旺。
自己必须重视起来。
金金和木木?
那是我的亲儿子啊。
只是,那次事发突然,法阵松动,偏偏只有金金和木木在附近。
这些年,人世间灵气稀薄,法阵难以为继。
长长的叹了口气。
更不是插科打诨,随便说一嘴的事情。
那是你的亲孙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