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青年侧身一让,将身后的中年汉子显露出来,笑道:“祥伯,看一看,你还认得他不?”
一位须发皆白,背还有些驼的老头,身着商府仆从的衣衫,从门后探出头来,在很近的距离上下打量了青年一眼,顿时眉开眼笑道:“这不是九爷么,听说您去了冀州,怎得今日回来了?”
青年“呦”的一声,连忙讪讪的收回了手掌,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祥伯,怎得是您老人家亲自开门?家里其他人呢?”
余独鹤走近正堂,向云菁禀报道:“城中刚刚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