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时间过去,龙定几乎痛的晕厥,才渐渐平缓呼吸,汗珠滴落与血水混合在一起,如小河般流淌向远处。
哇
不远处,龙奎皱紧眉头,白龙族有后辈突破下冲关,按理说应该高兴,但他却高兴不起来,龙宪父子与主脉并非一条心,自古以来白龙族也并非没有出过叛徒,如果可以,他宁愿突破下冲关的是龙七,而不是这个龙定。
陆隐上前一步,紧盯着龙定,此人气息看似不稳,但却给他一种很奇异的感觉,仿佛在蜕变。
冲关之劫与炼化劫晶柱不同,时间很短,但每一秒钟都让龙定度日如年,每一秒承受的痛苦都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如同身体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