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副队长是一个高一入校队才开始接触足球训练的菜鸟，他基础薄弱，落下了很多功课需要补。
胡莱又慢慢靠上臂的力量把自己的身体拉伸上去。
“你没听说现在大学生也不好找工作吗？”
李自强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就像之前每一天的早晨一样。
做完之后李自强从双杠上跳下来，拍拍手对胡莱说：“看清楚了吗？就这样做，有几个点需要注意，首先是身体只降到你的上臂和地面平行的时候就行了，不要再继续往下降，手肘的高度不要高过肩膀。如果你动作正确，训练得体的话，肩膀前面会有拉伸感。”
胡莱朝着自己的手掌心吐了口唾沫，抓住双杠跳起来，然后用力把身体顶上去，再缓缓下降。
李自强站在一对高度最高的双杠面前对胡莱说：“上半身力量训练分手臂力量、颈部和肩膀力量、胸部力量、背部和臀部力量以及腹部力量。我们一样样练。首先从手臂力量开始。看到这个双杠了吗？”
“就这样，保持住……”李自强在下面看着他做动作，同时不断出声纠正提醒。“身体别晃，稳住！身体越晃你越累！”
“看我做示范。”李自强转身，举起手臂，双手抓住双杠，稍稍用力跳了上去，然后伸直手臂撑起身体。
人家其他球队的队长、副队长似乎都是这支球队里水平最高的人，但在东川中学却不是这样的。
胡莱咬牙答道：“有，教练……”
在她身后，穿着保安制服的胡立新将剥好的鸡蛋塞进了嘴里。
当校园里还没有多少人，体育场的跑道、看台上还没被背英语单词和政治课文的学生们占据的时候，胡莱就已经在李自强的指导下开始了训练。
见丈夫这么倔，谢兰也不好再继续说这个话题了，她只能在心中叹了口气，端着胡莱用过的碗筷杯子转身走向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