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明瞪大了眼睛：“你打算退役了？”
所以他才说这是队长的责任，顶着压力去罚点球是队长的责任，万一罚丢了，那么被万人唾弃也是队长的责任。
如今的他，脸上的每一条皱纹似乎都记载了中国足球的历史。
看到紧张的老赵，秦林笑了一下：“放心，我还会履行完和闪星的合同。我也没有做出最终决定，到时候再看我的情况……我只是觉得对自己下一段的人生，应该早做打算。”
他是中国足球这将近二十年来的见证人、记录者……甚至从某些角度来说，他就是中国足球历史本身。
赵康明见秦林去意已决，只好叹了口气：“好吧，我尊重你个人的选择。我会让俱乐部帮你报教练培训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