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虎使劲点。

        不愧是战前科技，这抗生素的疗效确实可以。

        “小虎？这，是哪……”注意到了站在旁边的楚光，迷迷糊糊醒来的余熊表情一顿，虚弱的脸上浮起了惊讶。

        大概过了五分钟。

        搞了半天原来是你挖的！

        “……”

        如果是灶台下面随手捞的问题就大了，鬼晓得里面有没有破伤风杆菌，一把灰抹上去说不好能把人送走。

        楚光让藤藤拿了一张过来，垫在木桌上，让余虎将他大哥余熊放了上去。

        “还活着，不过

        “嗯嗯，你那么种确实种不出来东西！我挖出来后看了下，有两块都腐烂了。想种羊角薯，光切块是不够的，得先芽，一块至少有两个芽点，然后给切口抹上草木灰种下去，这样一两个月就能成熟了！”

        也就一块土豆，不是什么大事儿。

        当然，这里指的是高温煅烧出来的草木灰。

        “没事，警惕是人之常情。”

        余虎红着脸支支吾吾了半天，挠着后脑勺说。

        “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你之前种门口的羊角薯……我看一直没发芽，就给挖去吃了。”

        地公园距离贝特街的直线距离大概有三公里，出了公园之后就是成片的混凝土废墟和错落在废墟间的绿植，想要避开比较危险的区域，得多绕至少两公里的路。

        “什么事？”

        楚光惊讶地看着他：“你会种？”

        “用草木灰没问题吗？”余虎紧张地问。

        少年憨厚地笑了笑，摸着后脑勺。

        余熊的脸色明显好转了许多，紧锁的眉舒展，虚汗也停了下来。

        “是我。”

        “好嘞，我这就去。”

        靠。

        楚无语：“没事，估计是种法出了问题吧。”

        这玩意儿的成分是钾盐，且碱，杀菌效果还是不错的，里的百草霜说的就是这玩意儿。

        “这个也没什么，大家多少都会一点。不过一般都是娘、大嫂和小鱼在家门口种，种外面基本活不下来，不是被人挖了，就是被老鼠翻去啃了。”

        ……

        “……楚光？”

        虽然效果比酒差了点，但在没有高纯度酒的时候，尤其是野外情况下，作为替代品也不错。

        楚光宽容说。

        听到楚光这么说，少年才想起来，自己大哥还在床上躺着，连忙点说。

起，你人真好，我们之前还总担心你是坏人。”

        不过，余虎愣是只用了两小时不到，便背着自己的大哥跑到了这里。

        他本来也算不上什么好人。

        楚光简单地看了一下他的伤口，通过创面化脓的颜色初步判断是细菌感染，于是给他服下了一枚上次抽到的抗生素，接着给他的伤口了简单的理。

        “你不是……”

        贝特街的拾荒者们饮食结构单一，大多都营养不良，再加上缺乏有效的医疗条件，若是不染上病还好，染上了又扛不住，最后多半是死路一条。

        “分情况，高温煅烧的草木灰没问题。”

        楚光乐：“行，等来年开春了，我给你找点事。先不说这些了，你快回去把你哥背过来。”

        这个孔武有力的汉子，此刻已经奄奄一息，脸色一片惨白。

        旁边的余虎就没那么矜持了，见自己大哥病情好转，立刻激动地扑上去，眼泪汪汪地握住了大哥的手。

        算了。

        楚光默默记下。

        “那个，有件事儿……我得和你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