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光说。

        穿着白大褂的赫娅从门背后走了出来，将一只腕载电脑改成的平板，递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楚光手中。

        自从在避难所里住下之后，他一有空就会转悠到医学实验室这边，打听关于变种黏菌的最新研究进展。

        “它的弱点是所有生物都有的弱点，被杀就会死。”

        正说着的时候，样品分析室的合金门开了

        赫娅看了他一眼。

        “人联为什么要拆自己的房子。”

        “两百年前的事情谁知呢，”巴奇耸了耸肩，“我听说繁荣纪元还有很多个企业呢。”

        巴奇紧张地点了点。

        楚光看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虽然每一个字母和数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而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巴奇忽然紧张了起来。

        “等等，也就是说……母巢是通过孢子来发号施令的？那我上的黏菌会不会被母巢释放的孢子控制？”

        赫娅干脆地回答。

        盯着平板的楚光陷入了沉默。

        老实耿直的巴奇，替他把心里话吐槽了出来。

        楚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呵呵，你少听军团的蠢货牛，将那些高楼都拆了？整个人联的弹储备全用上都没到，他们能有这本事？”

        当他抵达这儿的时候，穿成铁罐的巴奇正好也在。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五六百公里，应该都出河谷行省的地界了。”

        听到这里，巴奇总算是松了口气。

        楚光看向了赫娅，问起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类似于昆虫的信息素？

        孢子不只是生细胞，同时也是变种黏菌之间信息交换的介质？

        “……我被感染之后，朝着西边和北边走了有五六百公里才到了清泉市。”

        赫娅还没从分析室里出来，楚光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巴奇，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是在清泉市之外被感染的吧？”

        要是自己能看懂，还要她什么。

        铁罐里飘出来一声咯咯咯的嘲笑。

        “云间行省没有变种黏菌吗？”

隔避难所和萌新们训完话的楚光，在脱掉动力装甲之后，径直前往了B3层的医学实验室。

        楚光：“我听说军团会通过拆除城市来限制黏菌的生存空间。”

        不过这也没什么。

        “关于幼年期母巢的详细分析报告！多亏了你的居民们之前弄到的样本，现在我们对于母巢的形成有了更全面的了解，而这也进一步证实了我的猜测――这些黏菌受到某种统一意识的支，而这种信息的传递很可能是通过孢子来实现的！”

        还真是方便的生物。

        楚光：“……”

        楚光：“……”

        赫娅语气轻松地说：“那就不用担心了，这些变种黏菌有很强的地域属，它们依靠RNA转录的白识别同类，只有同类与同类之间才备统一的意识协调，而不同地区的黏菌‘识别码’是不同的。”

        楚光立刻问：“除非？”

        这特么和没说有啥区别？

        也就是说……

        “这种母巢有弱点吗？”

        眉宇间带着难掩的兴奋，赫娅眉飞色舞地说。

        巴奇：“当然有，无论是云上市还是云下市，想要完全除掉它们几乎不可能。”

        “……我觉得就算不用模型分析，用眼睛看也能得出这个结论。”

        “如果你想彻底的杀死它们，最好用的无疑是火，其次是炸药，强酸也是个不错的途径，但成本太昂贵。如果你想问的是有没有什么捷径，很遗憾，目前来看没有，除非……”

        “这是？”

        “除非能够想办法从市中心的母巢上搞到样品，”赫娅一脸确信地说，“据我建立的模型推测，全是80%以上的孢子都是由市中心的母巢产生，而其他包括啃食者、孵化室、甚至是新母巢在内的一系列子实，最终的源都是位于市中心的那个最古老的母巢！”

        赫娅很干脆的回答。

        赫娅看向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