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好奇地打量手里的这个白色面，明明是过赕时礼佛、祈福用的，这个面上的眉眼却很诡秘。虽然笑得眉眼弯弯，但却让人欢喜不起来。

        月明点点：你要是感冒了，让俸小赛来跟我拿药，我这里有西药。

        云开点点：快进去。

        云开摸了摸上的火柴，想把台子上燃剩半截的蜡烛给点燃，结果已经透，了几连火星子都没冒出来。

        云开锐的觉得，有些事情即将改变，他鼓励月明：它不会伤害你的，不信，你摸摸他的眼睛。

        他哑声问：怎么了，看见什么了？

        回去的路上雨势已经变小，云开和月明各自打一把伞慢慢地走在路上，仿佛是清冷的空气让两人清醒过来，先前在殿里台子后的那暧昧的气息也被微风得烟消云散。一路上两人也都没好意思再说话。

        云开任由那个面靠近，直至完全贴在他的脸上，他透过面的眼睛看着月明。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异常明亮，如同破蚌而出的珍珠一般闪着莹莹地光泽，也看到月明脸上微妙的变化。

        他牵着月明走出台子，在门口站着的僧人面前摘下面冷冷：去给我找两把伞来。

        月明盯着他凌乱的发丝一拍脑门：哎呀，你的包忘记在后殿里了。

        这里原来是正殿，后来官佛寺扩建重新改了大门，把正殿改到前面去，这里就荒废了，装一些过赕的佛。

        月明一边拧着裙边的雨水一边打量着昏暗的后殿，奇怪：这里面为什么没有佛像？

        月明被蛊惑了，她伸出手指朝面后的眼睛慢慢靠近，云开闭上眼睛，等着那纤细地手指抚上自己的眼。

        包布的作用也有限，堪堪能让他发不滴水而已。月明了半天最后认输地把包布还给他：我不干了。

        月明喃喃：我有些怕它，但又想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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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屋里黑地她害怕，云开牵着她的手来到台子的后面，打开排在台子脚边的几个木箱，拿出一个面递给她。

        云开也不在意，结果胡乱在上了顺手就把布扔在一个台子上。

        没关系，我还有。

        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月明咬着把伞递给他：那我进去了。

        云开把月明送到她院子门口，叮嘱：回去记得热热地洗个澡，不要感冒了。

        她把面贴在他的脸上，觉得这面和云开很相。他脸上虽笑眯眯地，但他其实不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他对待下等阶层的疏慢虽然没有劳奔那么明显，但也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云开无奈地笑了，这孩子，也不会说点吉利的。

上那缅桂花的香味，那情景就算闭上眼也挥之不去。

        什么人？门口一声喝叫让云开倏然睁眼，也把吓得月明缩回了手。

        看着她的院门合上，云开才转回自己的院子，泡澡的时候打了几个小嚏，不由得着鼻子嘀咕：不会真让兰月明那张乌鸦嘴给说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