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越接近真相，就意味着越接近危险。

        江寒声重新系上安全带，又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他嗓音低沉，继续：“尽我所能地保护你，也是我为丈夫的责任。”

        仅限于相层面。江寒声的吻青涩、有力，还算不上老辣。

        江寒声目视前方，正专注地开车。黑色衬衣的袖口卷起，出一截小臂，相较于他在重案组的严肃正经，在周瑾面前，他更显随意了一些。

        “查案是你的职责。”

        想必也是缘于他为警方工作多年。

        江寒声似乎很喜欢与女人接吻。

        歹徒在控制运输车以后，又对躺在地上的周川再开一枪，确保他的死亡后才逃离现场。

        “我知。”江寒声语气淡淡的，“这是你的职责，我不会干涉。”

        接二连三的亲昵，让周瑾觉得他有些古怪――以江寒声的格，他应该是慢热型选手的才对。

        “江寒声，相信我吧。我没有输过。”

        “我需要专心，跟你谈一谈这件事。”

        就像多年前一样，江寒声还是被她诱惑，还是被她引。

        谭史明答应，并且派他们两个人去尚悦宾馆，尽快确认一下死者份。

        两人相的时间不长，周瑾对他的印象大多数还停留在小时候，可惜这样的“大多数”也并不深刻。

        她摆出谈判该有的态度，口吻冷峻，尖锐得有些不近人情。

        周瑾脸颊一热。

        “……我清楚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周瑾认真地回答，“可越是危险，就越有机会。”

        “怎么啦？”

        雨还在下，车窗上的雨刷时不时拨开玻璃上模糊的水迹。

        周瑾问，尾音有些藏不住笑意。她必须得承认，江寒声倾吻过来时，有那么一刻，她为他的美色所引。

        她哥哥周川在交火中，率先中枪，短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

        她能理解谭史明的担心，但不能认可，追查这起案件的真相，不仅仅是为她哥哥报仇，更是她不可推卸的职责。

        干么突然这样？

        江寒声一手解开安全带，注视向旁的周瑾，说：“周瑾，你没有跟‘8・17’幕后的人正面交手的经验，他们当年劫枪，一方面是为了枪支，还有更重要的一方面，就是向警方示威。”

        周瑾讶然。

        这起枪杀案背后，潜伏着当年制造“8・17大案”的犯罪团伙，他们不惧于警方和法律，甚至杀过两名特警，不排除持有枪械。

        语言表达这方面，江寒声恐怕是天赋异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跟谭史明说，有关于“8・17”案子的事，想跟周瑾单独谈一谈。

        当年警方给出得犯罪心理分析报告中就指出，这种行为大有可能是出自于个人仇恨的发，以及对警方的公然挑衅。

……

        江寒声不动声色，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可现在距离尚悦宾馆还远，周瑾疑惑问：“怎么了？”

        不可抑制的，他探过去，手指缠入周瑾的发丝间，忍着心口，一下吻住了她的。

        这件事，周瑾也是后来才知的。

        “……”

        猝不及防的亲吻让周瑾迷惑，她摸了摸上轻微的，心脏怦怦。

        去往尚悦宾馆的路况并不复杂。江寒声一路沉默，周瑾就决定先发制人：“如果你是来替我师父当说客的，还是免开尊口吧。这案子对我很重要。”

        她笑着，眸光坚定有力，清秀的脸仿佛朝阳，就算隐没在深深的黑暗中，也能狠劲地从中挣扎出光。

        “……”

        她讶然，是因为江寒声真会站在她的立场上，去考虑和理解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