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声轻笑一声。

        于丹说：“那小子真猖狂，说自己懂法，警方只能拘传他48个小时，到时间拿不出证据，必须得恭恭敬敬地请他回家，否则就要去市局投诉我们。”

        赖三还没有这么傻。

        赖三在审讯室，简直油盐不进。

        “等这案子结了，你和江教授必须请吃饭。”

        ……

        一提到案子，周瑾脑海里就不下其他东西，随口回答：“行，到时候再见。”

        负责审讯的警官被他的油腔调气住，拍桌子说，就算杀人的罪名不成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事是板上钉钉的，叫他不要太猖狂。

        “我回组里了。你今天还过去吗？”周瑾在玄关找她的鞋，在鞋柜里看了好几遍也没发现目标。

        周瑾羞赧：“还没来得及说。只是领了证，没有办婚礼。”

        江寒声格相当寡淡，话不多，也不热衷谈及自己的事，两个人在一起，通常是周瑾在说，他在认真地听。

        于丹大叹一口气，有些无打采，：“别提了，两个组轮番审了一夜，赖三死活不认，说自己没杀关灵。”

        周瑾四打量，问：“我师父呢？”

        她点，“没事。”

        毕竟这还不是简单的杀人案件，他所使用的凶是警枪，一旦开口，必要牵扯出背后更深层次的人。

        不过这仅仅是一瞬间涌上来的直觉，周瑾不会当真，就关灵的案件略一思索，回答：“……案发现场离市区较远，赖三如果真去过现场，应该有交通工。”

        “一定。”她应着，下巴往审讯室的方向努了努，问，“赖三招了吗？”

        这也在意料之中。

        想到那副氓样子，于丹骂了一句脏话，“到底谁给他的自信？！”

        于丹：“那经理只说了关灵当晚要去见赖三，但没有亲眼看见他行凶。赖三决口否认，说自己那天就在家睡觉，本没有出去过。”

        周瑾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于丹在问江寒声的伤势。她却忘了问，不过鉴于江寒声昨晚的表现，应该没有大碍。

        “没什么。”江寒声眼睛里尽是温和柔，“只是觉得有你在边，很好。”

开审，江寒声也会陪她一起去旁听。

        于丹抱着胳膊笑她，说：“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这要不是有案子要忙，谁也不会放过你。”

        蒋诚跟凤凰火的老板贺武认识，那么他也很有可能认识赖三，他们中间或许存在某种关联。

        回到重案组，于丹一见周瑾，就问：“江教授没事了吧？”

        周瑾弯穿鞋，江寒声立在她面前，回答：“我要等邮件回复。中午会去一趟物证鉴定科，再看看关灵的案子。”

        于丹就是随口一问，可周瑾脑海里却猛地闪过一个人的面孔。

        赖三不怕警察，可见心理素质过，如果警方不把铁证放到他面前，他是不会轻易承认的。

        周瑾拿了车钥匙，“我过去一趟。”

        周瑾：“尚悦宾馆的经理可是证人，赖三没认？”

        赖三举起手，摇晃脑地挑衅：“那你就抓我嘛。有证据，我就认。”

        江寒声走过来，从柜子的下层取出来她的鞋，顺手帮她松了松鞋带。

        江寒声没有回答，单单望着她，笑意淡淡的。

        于丹哈哈一笑：“不愧是老谭教出来的学生，你们说话一模一样。”

        她解释说：“可惜前几天下雨，现场痕迹破坏严重，没有找到车胎印。但是已经查到赖三名下有一辆黑色大众，小杨他们正在看交通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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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瑾瞧他，“你笑什么？”

        于丹说：“去摸赖三的关系网了。现在应该在凤凰火。”

        蒋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