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的，是她姐姐的手。

焦云有些感动，却摇了摇：“你想的事情。”

“宁时凯是您亲生儿子……”郑以晨最想的事情便是让宁时凯最想要的东西夺走，可她了解焦云，就算不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孩子，焦云也绝不是那么铁石心的人。

想到即将来临的过年，郑以晨忽然有些惊慌。

郑以晨回了一趟家，才半个月没见，焦云已经老了好几岁。

郑以晨没想到她会这样问，在撒谎与诚实之间，选择了折中：“宁时凯为了想我结婚，以我爸爸的命威胁我，后来爸爸去世了，他想来的。我不想要这个家的一分钱，也对家产没任何兴趣。我什么也不想要，只是不想让宁时凯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梯上来了三楼，把首饰盒送到宁诗璇房里。

从前每年过年都是他们一

就像就算她恨苏婷，却也时时刻刻都明白这是她亲妈，心底终究是保留着些许柔的。

“他……过太过不该的坏事，罪有应得。”

焦云这样说着，却不忍地别过去。

郑以晨郑重地点，把妈妈抱在怀里。

“等等！”

看着妈妈的样子，郑以晨感觉眼眶热热的，鼻尖酸酸的。焦云为她了一辈子的好妈妈，她却没能她的好女儿。郑以晨忽然不知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不知是不是该在焦云边陪着她就好。

“你爸爸也一定希望你过得好，只是不要苦了你自己。去过好的生活，去把心底的愤怒发出来，去自己想的事情。妈妈在家等你，无论你是什么决定，我都愿意陪你。”

这声妈妈像是包着郑以晨全的感谢与歉意，烈地冲进了焦云的心。

郑以晨心如鼓擂，看着面前的纤指如玉，终于握了上去。

……

宁诗璇一直皱着眉听她说话，直到最后，她才挑了挑眉，边竟然还带了些许笑容。

“谢谢。”宁诗璇接过首饰盒。

从前都是她一扎进焦云怀里，撒着要妈妈，直到长大了，郑以晨才发现自己的怀里可以容下并没有那么坚强的妈妈。

郑以晨明明每天都给焦云打电话，明明每天见到苏婷时也会叫“妈”，可真实地看着妈妈叫出口，那声“妈妈”，沉重得不像话。

郑以晨摇摇说不用，转打算离开，却被宁诗璇叫住。

郑以晨子一顿，心忽然变了变，变得剧烈：“诗璇姐，怎么了？”

“要不，我回来陪您吧！”郑以晨恨不能扔下全的感情，只盼那些爱恨都与她无关，回来好好陪伴妈妈。

宁诗璇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你为什么要来这个家？你想要什么？”

宁诗璇伸出手来，递到郑以晨面前：“那好，咱们目标一样。”

郑以晨每一次受伤，焦云都看在眼里，她知那都是宁时凯的。心底再想要自己的亲生儿子过得好，也比不过她对郑以晨的心疼，毕竟这是她从小带到大的贴心女儿。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