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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女人叫袁馨。

        叶知闻呆住片刻，脑子里飘过那间被醉醺醺的宋黎糟蹋的一片狼藉的地面，床铺，手上的钥匙已经麻利地拧开了门：请进。

        那一晚，宋家鸡飞狗的动静轰动了全楼。

        坏事不可怕，可怕的是坏事还恰好被抓包了。

        因为医生不建议打麻药，所以袁馨干剌剌地忍着针线穿透肉之痛。

        叶知闻带着袁馨领完药已经是凌晨了。

        ******

        叶知闻是陪着女人在医院合伤口的时候，才知了她的名字。

        袁馨人坐在沙发上，抱着叶知闻分出来的枕被子久久不语。

        叶知闻从熟睡中被吓醒，一冷汗，又惊又怒。听着门外男人骂骂咧咧，越来越不像话，叶知闻腾地一声起了床，隔着门怒吼：！

        果然，对面的女人吱呀一声开了门跑过来拽着宋黎往回拖：够了，别丢人了，快回来。

        上的麻劲儿已经过了，只剩甜丝丝的姜味儿。

        两个人一路谁也没有先开口，直到回到家门口，袁馨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外面蒙蒙的雾气：我没带钥匙，家里也没法住了，我能进去住一宿吗？

        医生很喜欢这种合的病号，摘了手套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什么别沾水，注意饮食，药方去哪里领，什么时候拆线......

        他冲过了凉，鼻子好像通了些气，依稀能闻到属于女人上的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医生说完转匆匆走向旁边那个捂着肚子哎哎叫唤的男人。

        叶知闻转了个竖起耳朵听隔的动静。

        说实话，他也被半夜突然砸他家门的宋黎吓坏了。

        困意袭来，叶知闻迷迷糊糊地咂咂嘴进入了梦乡。

        叶知闻下意识地扣扣脑门，仿佛那里有着一长长的伤口，心里有一块地方跟着连疼。

        叶知闻从未觉得自己家的门如此结实，扛得住一脚又一脚的狠踹，挡得住一拳又一拳的锤砸。

        叶知闻在一边跟着点，默默记着那些叮嘱，一脸认真。

        医生沾着酒棉球，动作麻利地净她脸上的土和血，碰到伤口的时候，袁馨闷哼一声便不再吭声。

        宋黎一边使劲拍着他的门一边大着喊着袁馨的名字，一声接着一声，极为不耐烦。最后从拍门改成了踹门。

        丢人？宋黎提高了嗓门你还嫌我丢人？

        叶知闻啐了口自己，继续关注着隔。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潜伏在暗夜中的特务，隔拖鞋掉地的声音都能让他趴着墙确认半天。

        他现在不担心别的，他倒是担心这样下去，宋黎会发疯之下伤害隔的女人。

        叶知闻知她这是被吓坏了。

        哎呀，胃疼，医生救救我。

        隔最近安静的很，估计宋黎是被吓怕了，现在有所收敛，连激烈的爱节目都取消了。

。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可上，宋黎疯了一样，边骂边砸，嘴里喊着：夫淫妇，对着那扇薄薄的大门手脚并用。

        哪里痛？

        怪不得他总觉得她香香的，原来她名字里就带着芬芳。

        大热天谁愿意穿着长袖长，可是若是能遮掩伤疤，谁又能有权拒绝呢？

        叶知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握拳咬着牙，拳发白，腮帮子颤巍巍地鼓着，直到最后她也一声没吭。

        女人吃痛的闷哼一声，拽着宋黎关了门，将剩下的声音与男人仅存无几的尊严挡在了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