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庭瀜走到唐瑄璟一侧，对窗外的人挥手打招呼，曹佩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是刚才在外面的几个女学生。那些女学生打过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唐瑄璟说，我只备了两条，刚好全都给你了。要是再有姑娘哭，我只能随便抽点纸了。他笑嘻嘻地说，曹佩云想起刚才见他时被一个姑娘打巴掌的狼狈样子，摇了摇，你就是这样骗其他姑娘的吗。

注意到这个微笑，曹佩云则继续回忆，她当时看到的章庭瀜，跪在地上，先是直着哭，之后伏在床上哭，他哭的时候没有那种矜贵感，所有人在沉痛的情绪下哭时总是无差别的，他是真的难过。曹佩云也跟着跪了下去，一面哭一面想，她应该是真的能和唐过下去。

        曹佩云感到自己被人俯看，眼光轻飘飘地落在她上又离开，如同蜻蜓点水一样。曹佩云心里滋生出一难堪感，于是将围巾扯开披肩，低下去。

        如果真这么讨厌曹佩云，回来了三年，不还是和曹佩云一起磋磨下去了吗。

        唐瑄璟刚要笑着回应，看到门口拉门进来的一个人，于是笑着招了招手，曹佩云见状也扭过去看，来人穿着白色西装，衣服衬的人很白，是带着调的白，可能有披着阳光进来的原因。他看起来肤很细腻，和曹佩云比都不逊色，曹佩云不禁有点自卑，她长得不美，这是她唯一出众的地方。

        据说章兄留那位女同学补习功课，遇到了来来接妹妹的姐姐......

        接过唐瑄璟的递过来的另一块手帕，同样是宝蓝色，一边小心翼翼眼泪一边忍不住出一抹笑，当然，这抹笑意也是带着哀切意味的，你怎么备了这么多条帕子？

        更何况，曹佩云也确实是可怜。

        离章庭瀜极近的唐瑄璟看到章的脸假后侧连接耳朵的地方泛红，又看着他坐在离曹佩云较远的位置，翘起面向唐瑄璟，心里嗤笑。

        曹佩云摇了摇，眼里有重的哀戚，听到唐瑄璟说是位女学生，并不是章目前所在教的中学，而是班上一位同学的姐姐，目前在上大学。

        来的人是章庭瀜，他朝着两个人走过来，眼睛这样看起来是棕色的，发整齐的用发胶别过去，着一个金色圆框眼睛，他嘴很红，走过来的气势十分矜贵。章庭瀜走到两人面前，刚好站在曹佩云斜后方。

        后面的曹佩云没有听下去，她适时地表出伤心，从眼眶留下几滴泪来。所幸粉的不多，不会弄花脸。

        你认识那个女人吗？唐瑄璟先打破的平静，他也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想要告诉曹佩云这件事，他出于隔岸观火的心态想要将事情搞乱，去看章庭瀜应接不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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