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认心中所想,她伸手去掰秦正的手,却发现使尽全力都无法撼动他分毫,就连睡着都不忘将这个女人护在怀里,可见这个女人在她心中的分量。
哼哼的侧过脸,完全不想搭理他。
她本就怀疑离音的
份,像秦正这种冷静克制的男人不可能随便和一个上前搭讪的女人卿卿我我,见到离音面容的这一刻,心里的谜团豁然开朗了。
她常年游走在各色各样优秀的男人中,男人的劣
她掌握的炉火纯青,比这这个一看就没有心机的傻白甜女人,男人更喜欢她这种风情万种,在床上可
妇,床下可贵妇的女人。
这人越是熟悉越是没个正经样,有这么说自己爱人的?
秦正见她气呼呼的样子喜欢得不行,越发想逗弄她:“生气了?就算你变成只狗爷还会喜欢你。”
顾玉冰掀开被子起
,绕过昂面倒在地上的何权,走到秦正和离音躺在的地方,而后蹲下
来仔细的抚摸秦正轮廓分明的脸。
她眼中的痴迷在看到被秦正紧紧搂在怀里的离音尽数转换成妒色,仔细观看离音
出一半的脸
,她眼中有着迟疑不定。
秦正在外人面前智商直线上升,在爱人面前智商明显不在线上,也没有察觉到自己这样哄人有什么不对之
。
还不是你给惯的,离音在心里回了一句,又听他絮絮叨叨说:“爷还不是担心爷不在家的时候你会无聊,有旺财陪着你总归是热闹点,再说在爷心里你比旺财漂亮,比旺财能干,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不一会儿传来就“砰...”的一声重物落地声,如果是平时几个时常游走在危险边缘,警惕心极高的男人在听闻响动的那一瞬间早就一跃而起,抄起家伙防守了。
压下心中熊熊妒火,她大力掰开离音的脸,登时一愣。
半夜,何权腰杆
得笔直坐在篝火前,顾玉冰紧张的盯着他的背影,一边小心翼翼打开一个装着不知名粉末的瓶子,慢慢的将里面的白色粉状物倒在地上,然后她快速打开另外一个瓶子,倒出一颗红色药
咽下去,再度躺会原位。
听到这些赞美的话,离音心里甜滋滋的,丝毫不觉得秦爷拿她和狗想必有什么不对。
怎么感觉心情越来越坏了?有这么安
人的?离音默默翻了个白眼,干脆钻进他怀里,用
对着他,表示自己的抗议。
顾玉冰心里嫉妒的发狂,眼中的愤恨与嫉妒愈发
炽,恨不得将秦正怀里的离音大卸八块,以此
愤。
见她被自己三言两语哄的眉开眼笑心里顿时有些沾沾自喜,不就是哄女人,有什么难的?
可是,想到秦正醒来看到这一幕,她举起的手又迟疑了。
顾玉冰从没想过她的勾引计划会失败,凭着她的姿色,只要成为秦正的女人就不怕攻陷不下他的心。
秦正能当上天狼的团长,有其过人之
,他手段了得,心思慎密,不是个好糊弄的人。
然而,此时此刻,竟没有一个人醒来。
她不能在秦正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等自己取代了这个女人的位置,到时候自己再出手收拾她,岂不尽善尽美?
顾玉冰冷哼一声,举起手来就想划花离音白里透红的脸
,没有了这张脸,这女人还有什么本事能讨得秦正欢心。
这个男人只看着面相她都能看出他那物定然不小,想到一会就可以尝尝这般大物的滋味,顾玉冰淫
的低
,激动得浑
颤抖,指尖哆嗦慢慢伸过手去。
顾玉冰走到离音那一侧,用力掰扯着离音的两
,待两人紧合的下
分离开来,她跪坐而下,双眼热切地看着秦正两
间。
而她在伤害了他怀中女人过后,无论编出个什么样的理由都不能确在看到自己女人毁容的时候,
然大怒他会不会拿自己开刀。
她孩子气的举动让秦正忍俊不禁,低
将下巴抵在她
,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好了好了,这脾气也不知
是谁给惯坏的?”
为了自己的人
安全,顾玉冰想了想最终还是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