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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程西惟走到跟前，司机就已经下车，恭恭敬敬地打开了后座门，了一个“请”的姿势：“孟太太。”

何羡挑着嘴角，哼笑一声：“保持联系？炮友吗？”

可是后来，他们之间的关系降到冰点，孟景忱就连出差时间都不再跟她透，都要她询问王助理才知他又出差了。

感情中最大的意难平，大概就是明知两人在渐行渐远，却又无能为力。于是，之后的每一次争吵就变成了感情的强心剂，仿佛只有通过剧烈争吵、严密监控，才能证明对方还在边。

时，眼神一片坚定。她重新回到录音棚，把剩下几首曲子录完。

第一条是孟景忱的，孟景忱告诉她：“今天去德国出差，半个月后回来。已替你安排司机，有任何事，联系王助理。别太辛苦。”

想了想，她又加上一句：“谢谢。”

艾草啧啧两声，一脸要吐出来的表情对程西惟说：“那个贱人，你都不知有多贱。他以为何羡还不知情，所以还在那儿拗深情人设你知吗！当时要不是为了探他的底，我早起来一巴掌扇过去了！”

程西惟思绪从过去回转，轻轻地叹了口气，给孟景忱回了一条：“安心工作，照顾好自己，勿念。”

等再次从录音棚出来，已经晚上八点多。程西惟打开手机，几条微信出来。

当时艾草就隐蔽在旁边的卡座，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然后何羡就盯着他的双眼，问他：“所以我们就算了是吗？”

何羡跟艾草已经赴完约回来，程西惟进门的时候，何羡正在书房赶今天的更新，艾草也在客厅构思最新的剧本。

林绪大概是不知他老婆已经叫人把何羡打了的事，却也已经感觉到老婆那边的情绪不太对。所以这次约何羡出去，其实是谈分手的事。

何羡收了笑，目

她拍拍口，了一个呕吐的姿势，这才继续跟程西惟说下去。

而他每次出差，都是她疯狂联系他的时候――在哪儿，跟谁在一起，回酒店了吗，给我发视频……

见程西惟过来，艾草便拉过她，把何羡今天跟林绪见面的过程给她学了一遍。

程西惟心中一，莫名想起以前孟景忱每次出差之前，也会帮她安排好一切，仿佛她是个没有独立生存能力的幼儿园宝宝。

林绪眼中浮起痛苦：“羡羡，不要这样说。我们还是可以保持联系，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

林绪眼中痛苦的神色更加明显：“你就是这样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吗？羡羡，这么久了，你还是一点都不了解我。”

那时候，她试图用力握紧感情这把沙，却没想到握得越紧，沙漏得越快。

到了广电大楼外面，孟景忱的那辆辉腾果然停在空地上。

当时林绪满脸不舍和愁容，他对何羡说：“羡羡，我过两天可能就要去海市拓展业务了，之后的半年一年应该都不会回宁城，所以我们……”

前面司机问她去哪儿，程西惟想了想，报了何羡家的地址。

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一声“孟太太”莫名叫得程西惟面红耳赤起来。她坐进车内，悄悄摸了摸疯狂乱的心脏，忍不住腹诽孟景忱那个狗男人：搞得那么正式，她突然有点害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