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摇，心中却隐约有个猜测。

这嗤笑声，让我略是一愣。

“他为了你不惜暴份，更以正妃之礼来娶你，我尚不知，在与我欢好之时，你还和他有了苟且？”

将我狠狠拉至口，他眼泛血光，语气森然，“当初你百般勾引我，与我破了常，现在准备揭过不认？”

“所以，你想和我谈什么？”

他却忽然打断我的话——

我侧首闪躲，他却将我掐得更紧，似要嵌入骨般用力。

“我曾说过，我并非此世中人，而是来自三千年后的世界。”

他丢掉手中碎烛，冰冷讽笑。

少顷，他哼了哼，忽地向我，似笑非笑，“你说了这许多，就是为了让我退兵？”

我毫不迟疑地点了点。

“你以为，我是为了你？”

忽然，他低下来，图吻我。

“皇姐，帝释天给了你什么好？让你愿意来当他的说客？”

“帝释天答应给你什么？取代舍脂的正妃之位？”

“罗睺——”我有些恼怒，“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你我同为血亲，本就是乱常之事！”

“我没有不认，我只是对你……死心了。”

我迅速垂下眼，自嘲地勾了勾，当真又想多了。

话音落下，我与他僵持沉默。

罗睺轻笑，忽地碎方才挑弄了灯芯的灵烛，烛蜡火苗在他手中变形熄灭，冒出一缕青烟。

他眉眼低垂，音色淡淡，拨弄完灯芯，才慢悠悠地慢抬向我。

他闻言，仰大笑，半响后忽然一步，伸手抓住了我——

我低低一叹，“退兵吧，这一战，修罗会败，而阿修罗一族也会受到牵连，乃至灭族。”

这时，他走到我旁，挑了一灯芯。

一室沉默。

我浑泛冷，僵直躯，一抹难堪划过脸颊。

我顿时无力，这样的互相怨怼，早已不是第一次，他自有一套蛮横的逻辑，永远不明白我的心结。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是睫羽微颤，眸光略冷。

放弃挣扎，我闭了闭眼，低声说：“我错了，罗睺，我不该招惹你，你放过我罢。”

已屏退了左右，我望着重重烛火，心中为这谈一谈着实犯难，静默良久，终是在罗睺灼灼的目光中有些坐不住，斟酌了片刻，我缓缓开口——

终于，罗睺神色略变，他修眉微蹙，眯眼看我，却仍不声。

我无奈，只得再：“而修罗，阿修罗一族的海底深渊，也已是一片荒凉死地。”

罗睺垂眸，面上无波，却气息渐浊。

罗睺眼神微沉，却未开口。

我皱眉，心底越发沉郁，摇了摇，“我并非……”

他压抑的声音传来，“你说你来自三千年后，你说你将我当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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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捉住，手臂有点痛，我皱了皱眉，淡了那些许的争论之心。

我看了他一眼，继续：“在那个时代，三界六早已变化万千，人不再是冷兵铁，那里的众生在漫长的时间里，早已研制出了许多类神的奇迹。”

顿了顿，又：“鬼也与现在大为不同，除了三大主城勉力维继，其余之，皆已困苦荒芜。”

却紧接着又闻他：“你且知，我为何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