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宸嘴角抽搐，他哥简直就是魔鬼，噩梦里常能见到的那种，真不知这些人为什么喜欢他，“这有什么羡慕的……”

        这哪里是年少不懂事，何予怀回：“那时候多大了？”

        “怎么，羡慕了？”华明挑眉，他知亦宸是sub1，对何予怀可是垂涎三尺，两人交上朋友也是因为都关注何予怀。

        不过华明也觉得无调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案了，无所谓地耸耸肩，“说不定他不是1呢，这谁知。”

        那骄傲的模样看得发小也想打他，咬牙切齿：“我要是你的dom我得给你打得三天下不了床。”

        何予怀没注意他下面的话，“你十六岁就入圈了？”

        发小笑：“看样子他不想为爱零哦。”

        华明连忙回：“有的，先生。”

        “那就七点见，我们先吃个饭。”顺便发了餐厅地址过去，这家是何予怀经常去的。

        另一边华明恨不得把手机举到发小脸上，几个sub朋友也围了上来，“看见了吧，何予怀让我去他家，我不去。”

        “何少爷魅力真是大，连dom都能征服。”亦宸抢过他的手机欣赏了一遍，啧啧两声还了回去。

        没什么依据的一句话，于是他接上：“他没有上过人，我也没有，有商量余地。”

现那份协议里没有提到爱相关的，华明只好发消息过去委婉地提出问题。

        “真巧，我也是。”何予怀不禁佩服起华明的看人能力，他们还真是同类人，“明天晚上有空吗？”

        “行，你想去会所还是我家？”何予怀向来是开酒店的，不过这第一次签长期，他乐意让人来自己家玩个痛快。

        “是。”

        “真可惜，我瞧不上你。”华明翘着二郎，只有何予怀那样优秀的人才能让他甘愿当sub。

        何予怀倒是很直白，“你说我们是同类，我想你应该也是1，所以暂时我们无调。”

        此时刚下班的何予怀还不知有人暗讽他不行，他在公司楼下买了便当应付了口又去应酒局，路上助理开车，他百般聊赖地刷临冕同家的社交件，无意间看到华明的账号。

        账号里只有一条两年前发的动态，文案是第一次约调不太完美，了视频，何予怀关掉声音打开看了遍，短短一分钟让他明白了世界上真的有这么蠢的dom。

        “快十七吧，”一语惊人，华明还自顾自地讲当时确实是刚入圈什么都不懂，也没功课。

        视频里华明一但凡换个人都驾驭不了的银灰色短发，看起来年龄很小，上总有种少年独有的气息和拽得不行的感觉，可是他笨比的动作又显得格外憨。

        何予怀下载了视频，忍着嘲笑他的冲动发给了华明，后者几乎是瞬间回了个语音，很嘈杂，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好在又发来段文字，就一句话，“年少不懂事。”

        “你要是这么说我倒觉得他可能就喜欢无调。”说完发小就拉着他继续玩骰子，华明苦笑着摇摇，冷淡吗？毕竟他有过那么多sub却从没上过床。

        哪知对面犹豫了半天，选了会所，何予怀摇，还真是个笨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