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越是失序。

        只因为怀着出轨的愧意，就能作到这样的程度吗？

        细而破碎的呻，连着爱称，在床笫上不住响起，子腰被折弯到极致，按住狠狠的插干，他难耐地息，却是比怒洋要更用劲回抱住对方，在微疼与快里诉说着：「喜欢……啊……哈……」

        「若真的过去了……」怒洋问：「那你为甚麽哭？」

        「怎麽了？」子轻问。

        「子，看着我。」

        怒洋便再没说话，只是眼睫微微低垂。

        子讶异的睁大眼，在亲吻里，就感觉到怒洋的到去了，又不住渡来了涎，着他一点一点的咽下，他讶然的看进怒洋的眼睛，从那黑色的瞳孔里，罩着说不清、不明的烈情绪。

        子总是这样的。

        从过去到现在，怒洋从没有切实拥有过子的感受，子总不是他一人的，他的心里怀着太多的人、太多的牵挂，以致很多时候，总要顾此失彼。

        怒洋并没有回答，只在肆意的看过以後，眉眼再次低垂，又一次吻住子。这次亲吻的质却是大不同的，他勒的子很紧，几乎是让他生出了痛。

        怒洋枕在子颈窝里，就看见自己刚刚咬出的红痕，淡淡的血水早已渗出，但子并未喊痛，只是默然纵容着自己的行为。

        子被吻得透不过气，只能剧烈的呛咳起来。怒洋定定地看着他，便把边的银丝揩去，箝制在子腕上的力也松开了。

        子睁着淋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怒洋，染上了慾望神情的妻子，就别有一番艳丽，明明没有一分长得像姑娘了，却是有如一只雌雄同的妖，那妖把自己带进了他的窟里，正在从深、一点一点的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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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如今看着那喜极而的泪，怒洋彷佛突然、毫无预兆地领悟到了一个事实——

        子默默地看着怒洋，随着眼睫的眨动，眼角就渐渐溢出了泪来，无声的从脸颊边落。

        似水长的情意，都在这耳鬓厮磨间。

        「啊……嗄啊……娘、娘子……唔……好、呜……好深……」

        这场暴风骤雨持续了很久，热在交合的地方迸而出，四目相对，两人便交换着蜜似的吻。

        「都过去了。」子便绽出笑容，把妻子紧紧抱住，「是我让你不安。」

        「啊、啊嗄……怒洋…不……等、等一下……啊……」

        为甚麽从前没有看出过——子对自己的纵容？

        白怒洋皱紧眉，在反覆的进攻里，终於是俯压上子，难掩冲动的一阵横冲猛突。子倒口气，便承着妻子翻起的翩然巨浪，颠颠的晃动。

        怒洋看着子，突然便：「四姨太的事，对不住。」

        甚至是杀死武子良，也未曾说过一句狠话。

        「唔……嗯…咳、咳咳咳……」

        「啊……啊哈……呜……啊﹗」

        从前每一次吵架，或他因着嫉妒施以的暴行，子总说，不怪自己。

        看着子汗水淋漓的颈脖，怒洋便张开嘴，把它一口咬住。子皱了皱眉，却是只抬手过去，温柔地扫抚着妻子的脊背。

        子默默地瞅着他，良久，才，「因为我高兴。」子便攥紧怒洋的手，把十指紧紧扣着：「我们现在，总算真的像夫妻了。」

        怒洋一眨不眨地看着子，只抬起手，从丈夫柔的耳廓，轻轻地抚到了脸颊边，就像是在观赏一件珍稀的物事。

        「唔……呼……嗯……」

        原来子爱自己，从来不比大哥少。

        「我只想着自己。」怒洋垂下密长的眼睫，说：「也没想过她是否能承受……」

        子怔了怔，「怒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