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良心的。”江亿盯了他一会，慢条斯理地起，走到柜子面前，弯腰找了小码的衣服递给乔南，“不逗你了，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下来，别感冒了。”

        不远，和乔南同款的情侣手机屏幕亮着，传出机械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乔南没接，很认真地说，“我真不能在你家过夜。”

        他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嘀咕，“好好一个人，怎么说傻就傻了？”

        “为什么？”江亿看着他。

        乔南下了床，“那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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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滴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作响，乔南面无表情地偏看了眼，淡淡，“借我把伞，回还你。”

        “呵……”江亿仿佛听到什么笑话，轻笑出声，大步走过去把乔南按在墙上，乔南挣扎了两下，被人住了腰，动弹不得。

        乔南无动于衷地躺平让他蹭够了，见他趴在自己上不动了，费劲地推开他，面无表情地起理了理衣服。

        江亿低，在他耳边低声，“乔南，我要真想留你，你觉得，你能跑得掉吗？”

        “你、”乔南支吾了半天说，“你有前科，我不放心。”

        他什么也没说，就一个眼神就让乔南了。

        “别急呀，”江亿拉住他，劝，“外面还下这么大雨，你走不了。”

        另一边，事故现场，路鸣倒在血泊中，雨水无情冲刷着他的脸庞，他看向远，目光眷恋而又不甘，终究缓缓阖上了双眼。

        乔南皱着眉，啧了声，不爽地轻声骂了一句，“你怎么这么穷。”

        乔南自暴自弃地闭上眼，江亿把衣服他怀里，走开了，“去洗澡吧，放心，等雨小些我送你回家，不留你。”

        “这可不能怪我擅作主张，”江亿耸了耸肩，指着他说，“是你在我车上睡得那么沉，我叫了你好几声都叫不醒，所以我只好把你带回来了。”

        江亿垂丧气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就是提个建议嘛，你不愿意就算了。”江亿哭笑不得，轻轻一拽，把人拉进怀里，乔南脚下一个踉跄就扑在了他的上。

        今早刚换的床单就这么报废了，江亿认命地从柜子里拿出新床单换上，转去了客房的浴室。

        乔南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犹豫着戳了戳他的额，“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雨淋坏了？什么梦呢？”

        他抱着乔南翻了个，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像只大狗一样压在他上拱啊拱的，用一种极其幽怨又委屈巴巴的语气说，“小宝贝，你怎么总是对我这么凶啊，我那么喜欢你……”

        “我这不刚回国，什么也没备置，不怎么在家住，”江亿晃了晃他的手，眼神亮晶晶的，兴冲冲地提议，“要不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只要你在家等我，我一定天天回家住。”

        “别盯着我，”乔南退开老远，指着门说，“出门右转，找物店去。”

        “我家没伞。”江亿说，“再说，这么大雨，打伞也没用。”

        乔南谨慎地看了他两眼，抱着衣服去浴室了。

        乔南悄悄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问，“发情期到了？”

“你的床？”乔南看了看周围，皱起眉，“你把我带你家来干嘛？”

        江亿转过，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仿佛饿狼看到了自己的猎物，双眼都在发光。

        房间没人，乔南的手机翁嗡嗡响了一阵，然后没电自动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