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你们是开放关系
“你的意思是，你们几个人是开放关系。”
“我的意思是，她既然拒绝你了，而且她的前男友聂郁也在场，你们不会觉得尴尬吗？”
“应该是。”
“反正比我有钱得多，我靠她养着，这衣服还是她给我买的。”
“籍贯。”
“我在追求她。”
“然。”
“哦，领导。”
“他们我不知
，我是觉得她生的都行，而且基因肯定差不了，就当自己孩子养也行。我家又不用我传宗接代，她不踹我我就
开心的了。”
“那是科学问题，只有生出来
亲子鉴定才知。”
高个子忍着一点笑意：“那宁昭同也不介意看见你吗？”
“现在应该没啥关系，我追过她。”
“领导，战友。”
“韩非。”
“民族。”
“她没有同意？”
“男。”
“毒品？没有，她这人看着离经叛，骨子里其实乖的。”
“姜疏横呢？”
“你多大了？”
“我靠，你这话怎么感觉有点龌龊。虽然没有固化关系，但大家都是比较认真的，没有乱搞那些有的没的。那词儿叫啥，open relationship？我英语不行，就那意思。”
“前领导，前战友。”
“你怎么认识她的？”
“山东青岛。”
“
别。”
“他们都知，其实我现在也还喜欢她，但傅东君看不上我，”喻蓝江往后一靠，盯着两个人，“他觉得我太爹了，跟他妹妹不合适。”
爹？
林织羽不太适应地动了动，然后抬起脸：“林氏织羽。”
“你跟她发生过关系。”
“年龄。”
“那个，我们开始吧，你好，请告诉我们你的姓名。”
“你和宁昭同是什么关系？”
“我不了解毒品，但她的每一天都有迹可循，我想并不难查。”
“那就真不清楚了。是不是我的不知，应该有可能。”
……
“她介意啥？”喻蓝江莫名其妙，“我丑得她看都不愿意看我？”
“二十有一。”
“你们没有讨论过吗？”
“她在北师大开了一场讲座，我们在后台交换了联系方式。”
“宁昭同曾经有跟你聊过毒品相关的话题吗？”
“陈承平呢？”
“追过她？”
“是。”
“姓名。”
“有啥好尴尬的，聂哥也不是她男朋友啊，哦，”喻蓝江反应过来了，“宁昭同不婚主义，没想固化关系，虽然我们不是他男朋友，但是一起玩儿没什么问题吧？”
“对。”
“你觉得她可能涉嫌毒品犯罪吗？”
“傅东君知吗？”
矮个子
了一口气：“一起玩儿是什么意思？怎么玩儿的，几个人？”
“宁昭同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有可能是你的吗？”
“你是哪里人？是
口上
旁边的男人拍了她一下：“继续吧。”
……
“二十一？”
“听说除非提取孩子的DNA检测，否则没办法得到清晰答案。”
短发的女警抬
看着眼前漂亮的长发青年：“在上学还是工作了。”
“聂郁？”
“那她缺钱吗？”
林织羽有点困惑：“什么？”
“我们家中情况并不适合进入传统恋爱关系叙事谈论。我们爱慕她，不强求有一个清晰的
份，或者说，名分。”
“十九岁。”
“你平时多久见她一次？”
“汉族。”
“本科三年级，在北师大学历史。算有一份工作，出版过两本书。”
矮个子沉声问：“你和宁昭同是什么关系？”
旁边的男警
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神情，女警也顿了顿才问：“这样说来，宁昭同的孩子并不能确定是谁的。”
女警有点尴尬：“请用现代汉语说话好吗？”
“如果她在北京，平均一个星期我们会见一面。”
“没有人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