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楚地闻到来自她上的清淡花香，甚至她每天涂在脸上的肤，有点儿像香，诱人可口，引得他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些。

“那你要学吗？我可以教你容易的……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说起来，她好像都没了解过他家有哪些亲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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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凑近些。

了吻还沾着水珠的手腕，一即止，薄却仍若有似无地贴着那片微凉的肌肤，半垂的黑眸一瞬不瞬望着她，低沉的声线了几分暧昧，缓缓：“那……你教我。”

“我用水帮你一下眼睛。”

沈煜凡在非工作日的时间鲜少用发蜡，晨起才洗过的柔短发就在近旁，她轻轻呼，不经意便能闻见淡淡的洗发香，清新干爽，莫名熟悉的味。

温时红着脸抽回自己的手，轻咳两声强作掩饰，径自走到理台前，把洗手池的番茄和洋葱都拿出来，在水下冲洗过后，搁在砧板旁，然后回看了眼杵在原地的某人。

“这个就对半切开，大概三到四开，洋葱也是，窄一点儿就多切两刀……”说到一半，温时瞥了眼男人上的白t恤，还是回给他拿了条围裙，“上挡一挡，不然会溅到衣服上的。”

“番茄的能吃。”温时给他找了个盘子装切好的蔬果，“像青瓜、白瓜那些一般要去籽儿。”

后者立刻会意，听话地走到砧板前来。

教……教就教啊，无端端又亲她什么？

沈煜凡这回真睁不开眼了，辣得厉害，只能闭着眼缓缓：“没事，可能刚用手碰过眼……”

“这样，好点儿了吗？”

“饿得厉害才吃，而且不多。”沈煜凡觉得有些辣眼，眨了眨，才继续，“昨天钻出来挠你家门了，可能是记挂你给它过的猫饭。”

温时暗忖这人是没有手的吗，不过他都摆好姿势了，挂上去也就顺手的事儿，她凑近微踮起脚给他。

“……不了解。”他又眨了眨，皱着眉说，“大灰本来是我哥养的猫，后来他有事出国了，托给我朋友，最后才转到我这儿，只养了半年多。”

沈煜凡看着她手里那块粉色还带花边的……布料，当然知又是蒋兰英的手笔，听说还是从霓虹国带回来的手信，温时自己收到也嫌太那个了，就几乎没用过，心知她是故意作弄他的，也不在意，只朝她低下：“帮我。”

他略一点，切完了番茄又去切洋葱，温时站在他旁边洗菜，想起一件事儿来：“上次你说大灰不吃猫粮了？”

咦，他有个哥哥？

“沈煜……凡？”

“籽儿能吃？”沈煜凡好奇。

“别动。”一只手攀着他肩往下，让他的向前倾去，定住不动，能听见水的声响，眼前有黑影不停晃过，接着视野里的暗光被靠近的人全数挡去了。

对了，和她家用的那瓶……似乎是一样的。

温时：“……”

很近。

他抬起，转过去继续切，温时绕到他后去绑带，回来见人又要给番茄“掏心”，忙抓他手臂：“不要挖，切了就行。”

温时弯了弯嘴角，浅笑：“你也可以呀，猫饭比我们吃的饭菜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