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死透……”谢遥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云青，眼神平静地就像在看死物一般，“对于我等天命所钟者而言，但凡没能杀死我们的，最后都会成为我们崛起的力量。

仙圣者将影合拢，然后伸手贴于影之上，浩神力最终缓缓归拢于通天神脉。他神色淡然，几乎没有花费多大力气就把离的气息重新镇压回去。这会儿他正在影上布置什么阵法，青色的纹路从他手背一直蔓延到影上，似乎是在以青帝神力来镇青帝神力。

是了，既然魔圣者已经发现太清在诱敌，那么也没必要再示弱了。

“魔军退了！”谢遥缓步而来，平静地对清虚子和仙圣者说，“我刚刚追击了一阵，后来被破灭天魔宗苍无乐、萧无归，花天魔宗弓贞合力挡下，现在原本准备进驻北川的魔军已经全撤回无妄魔境。”

“那现在……”清虚子正要问问仙圣者眼下该怎么理黄泉，可是下一刻就被冲上石台的谢遥给打断了。

“本座之前肉已毁，只须借影将自神魂投影而来，何必在里面开个府？”仙圣者嗤笑一声，抬手往石上一按，那些细小的影碎片重新合拢起来，“本来就是个幌子。”

太清自毁肉的事情圣者们都知，而大分圣者都认为他于虚弱状态，但是“虚弱”这东西永远都是相对的。在魔圣者的判断中，妖圣者虚弱着，所以不会妄动青帝遗物――天书，而同样的，如果太清在黄泉受刑的十年间没有对天书下手，他大概也和妖圣者差不多。而之后太清决定举行升仙大会也再一次让魔圣者确认他正于虚弱状态，所以魔决定趁机进军北川。

“魔军退了，其他统呢？”清虚子看仙圣者布阵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于是索盘膝打坐。

谢遥也看见了满地的血和濒危状态下的云青，他拂尘一挥抹去了血迹，然后皱眉问：“为何不将魔军引深些再动手？”

他刚刚经历过一场苦战，但是上黑白太极袍仍旧分毫不乱，手中拂尘清光熠熠。

“问你师兄。”仙圣者手中有微光泛起，手背上的青帝纹路就跟活过来了似的。他之所以提起出手是因为清虚子被云青到绝路，差点就要同归于尽。

谢遥略作思索：“墨陵与眠凤廊无圣，土鸡瓦狗，不足为虑。履天坛自顾不暇，酆都城已经突围逃脱。这次跑了魔……私以为我宗损失颇大。”

“难怪你来这么晚……”清虚子若有所思地点点，谢遥遁术再差也不至于慢成这个样子，看来刚刚他是跑去追击魔军了。

清虚子闭目，平平淡淡地：“黄泉系统，你怎么不说魔损失大？”

清虚子听到这里也明白了谢遥的意思。看来仙圣者夺取天书是早有图谋，可是黄泉在北海的十年间他并没有动手，他在给魔圣者制造一个假象。

就像清虚子所说的，圣天香那种人不会因为云青是黄泉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设法救她。对于他来说，黄泉也只不过是稍稍重要些的棋子而已。这次能用她将仙圣者与妖圣者的利益关系暴出来，也算是有收获。

子看着背后转过，看着背后光秃秃的岩问。

说白了，十年刑期只不过是个试探，云青出征开也只不过是一次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