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唐碧泽稍微动了动：“其实我同意你说的。无论是冰冷还是痛苦，那是我在爱人死亡以后，我自己会到的感觉。死亡是解脱，应该是快乐的，而痛苦只依附在活人上。”

“想要我帮你按背吗？”按完肩和手臂，何煜秋停了下来。

她边跟何煜秋接吻，手边往下探，寻找他的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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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以后，停顿了好一会，才继续说：“但那种快乐太危险。我害怕自己失控，便开始学习用一些温和的方式抚平伤痛。”

何煜秋的动作顿了一下：“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试过了。”

“你如果再挣扎，我不会让你好过，听明白了吗？”唐碧泽的手还掐在何煜秋的脖子上。

他的眼镜被摘下来，眼前一片雾蒙蒙，觉得女人眼里的水光好像格外闪耀。

唐碧泽听出了这里有故事，但她并没有追问：“所以你才去学颂钵。”

她的很美，刚才被绳子勒出的血痕错落布在上面，何煜秋忍不住轻轻抚摸：“疼吗？”

泡进水里之后，唐碧泽没有上把何煜秋按进水里。那太暴了。

一个跟云朵一样柔的浅吻。

没眼镜的何煜秋对不准焦，看上去像兔子一样好欺负。

跟绳缚一样，得等两个人的节奏拍在一起，才能开始。

唐碧泽的双手用在了其他地方，自然没办法再抓着本来就裹得不紧的浴巾。浴巾落下来，出她泛着粉色又伤痕累累的。

感觉到下的人逐渐放松之后，唐碧泽一手掐着他脖子，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发，把他按进水里。

“何煜秋，你还想试试水下窒息吗？”安静地被按了一会之后，唐碧泽突然打破沉默：“也不能光你服务我嘛，我是那种特别看重礼尚往来的人。”

浴室里的浴缸靠在落地玻璃窗边。放好热水后，水蒸气朦朦胧胧地罩了一层，窗外的景色半隐半现。

“让我窒息吧。”他抱住唐碧泽，轻轻咬住她的咙。

“想不想试试？就当作为了我们的表演。我们也培养一下感情。”

唐碧泽弯着眼睛笑。

何煜秋思考了一下，同意了。

这次只持续了短短几秒的时间。

何煜秋的第一反应是挣扎，但很快压制住了挣脱的望。

何煜秋发现，这是第一次看她在自己面前笑得那么舒展。

他穿着衣服的时候看着清瘦，底下却有料，一肌肉匀称健美，摸起来感很好。

唐碧泽觉得有趣，明明这人刚刚还是压迫感十足的豹，现在上转变份成为任人宰割的食草动物，果然每个人都有很多面。

咸味扩散的时候唐碧泽抬手给何煜秋解扣子。解完衣服，准备解子的时候，唐碧泽的手被一把抓住。

何煜秋呛了水，咙还被掐着，发不出声音，只能艰难地点了一

话题沉重，一时间谁也没有继续说话。

“放一点？”

“好啊。”唐碧泽把上半的浴巾解开，出光的背脊。

她的手在男人上游走，水下有阻力，速度被限制得很慢。

何煜秋看着她，肩膀，前，腰腹还有大，都是自己方才捆绑出来的痕迹，有些情动。

何煜秋点点。

“会。”

她捧着自己的脸，踮着脚吻上来。

唐碧泽看到架子上有海盐，问：“你平常会用这个泡澡吗？”

“怎么，你害羞啊？”唐碧泽打趣。

“反而是你，怎么一点都不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