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没有承认，可这样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众人哗然。

神秘人并不理会，只有一个一个点来：“萧门主、汪帮主、孙大侠……你们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我的老朋友？”

神秘人这一手镇住了许多人，刚才还有跃跃试的，眼下只能望向师长和柳盟主。

神秘人――凌渊冷眼看着。

凌渊要报凌家的血海深仇，姜芮自然支持，却不赞成他拿命换命的法。仇要报，当年的真相要大白于天下，报完仇之后，她也要让凌渊能够堂堂正正站在天地之间，所以谋划了今天这场戏。

神秘人又慢悠悠开了口：“不知柳盟主有没有兴趣听个故事？”

他现在扮已逝祖父的模样，并由一名属下易容成他的样子，以鸣山庄庄主份出现在武林盟中，这是姜芮提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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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笑够了，才：“在下是当年凌氏唯一幸存之人，依柳盟主所说，莫非是我带着魔教杀了自己的族人？”

“有什么不可能！魔教妖人什么事不……”柳盟主还未开口，人群里忽然有个声音喊，只是被神秘人眼风扫过，立刻两战战，后来的话便说不出口。

“魔血口人！”

“你胡说，我师父不可能那样的事！”

柳盟主面色一整，缓缓点，“自然有，传闻是魔教所为。”

中计了！

早知这位魔教教主武艺高强，却没料到已到了如此深不可测的地步，黄掌门的手在江湖上虽不是尖，却也属一。可在魔手下，竟走不过数招，只怕大殿之上，无人是他的对手。

那神秘人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骤然笑起来，诡异的笑声听得在场众人骨悚然，而他每笑一声，躺在其脚下的黄掌门口中就吐出一口血，到后来已面如金纸，不知死活。

想要让众人相信当年的真相并不容易，毕竟时间久远，他们手上没有证据，而那些凶手如今却成了德高望重之辈

柳盟主眉紧锁，想着神秘人的话，又想想刚才黄掌门以及正队伍中几人的异常表现，脸色几变，“莫非还有隐情？”

柳盟主看着负手而立的魔，心中苦笑不已，到了现在，难还有他们说不的余地？就算他一把年纪不怕死，却不能让所有的年轻一辈断送在这里，若果真那样，正就完了。

也有那几人的徒子徒孙不愿相信，争辩得面红耳赤。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一阵响动，众人回过，惊见方才被他们打得落花水的魔教妖人，眼下竟肃然整队，每人手中搭着一把弩箭，弩尖闪着锐光，对准殿上众人的膛。

“请说。”

枯哑的声音在大殿上缓缓响起，语调寡淡得很，没有丝毫起伏，似乎果真只是在说一个故事，然而那故事内容却听得人不寒而栗。

最后一个字落下，原本已面色苍白、直冒冷汗的几个人，像是被谁忽然抽去了骨，跌倒在地。

待他说完，久久没有人开口，殿上众人视线隐晦地在几人上打转，甚至有人不易察觉的退了几步，远离他们。

“当年柳州凌氏灭族之祸，柳盟主可还有印象？”

“这便是我要说与诸位听的故事。二十四年前，凌氏乃柳州大族……”

这是武林盟众人的想法，恐惧爬上每一个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