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连续好几天，秦衍来到画室门口，只看见邵九在里面安静的作画。

        秦衍没敢呆太久，他只录了十来秒钟，便飞速收拾了稿件，逃也似的离开了工作室。

        终于，秦衍的手碰到了画室的门把手。

        秦衍会在工作结束后，离开画廊前，去临时画室看一眼。

        灯亮着，将屋里的情形照得纤毫毕现。

        放在之前，秦衍会很高兴。但在深夜造访过总监办公室，看见办公室里的情形之后，秦衍觉得，被会饥不择食到会跟乙方写字楼楼下保安媾交的基佬肯定，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猖獗的，肆无忌惮的冲进秦衍的耳朵里。

        秦衍在将这个房间整理出来，作为邵九的画室的第一天，特意让人给门栓了除锈理。当时，副手的同事还嘲笑他为甲方爸爸考虑得太周全了，，秦衍只是笑笑不说话。

        一切的准备，似乎都是为了这一刻。

        秦衍的心加快了，伸出去想要推开房门的手心里布满了密实的汗水。

        走到画室前，往日大开的房门虚掩着，从门里透出些微的光，加重了秦衍对于预感的肯定。

        这间临时画室的门是木门，或许是画廊为了省钱，或许是追求本真的艺术感，老式的木门上老式的门栓，无论打开还是关闭，都会伴随着这种老门标志的吱呀声。

        办公室里的事还在继续，名画家还保持着秦衍第一次看到的姿势，仰躺在沙发上，用赤的下跟保安的下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随着撞击发出嘭嘭的声音。

        这天，顺着已经熟悉的路走向画室，秦衍隐约的有些预感。

        门，无声开——

        这些画作选题大胆，颜色亮丽，风格鲜明，是完成度极高的佳作。而邵九，画作的主人，却没有穿子，赤着下，躺在屋里临时准备的单人床上，正跟男人交。

        再看邵九那张脸，秦衍也不觉得是艺术家对艺术的追求对完美的苛刻，只觉得装腔作势的端架子。

        这天，跟工沟通完场景布置，已经是深夜，秦衍拿着外套，来到了画廊的后院。

        邵九对于自己的画展要求十分苛刻，时时都要过来查看进度。这场个人画展的完工时间预计是三个月，时间对艺术家来说是十分宝贵，秦衍干脆在画廊的后院整理出一个房间，作为邵九临时的画室。

地走回了总监办公室的门前，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求疵的画家甚至破天荒地表达了“满意”，虽然他完整的原话是“用心事的话，你也是可以拿出让人满意的设计稿的嘛”，全然忘记了就在一天之前，他还将秦衍贬低成了“狗会画图都比你强的垃圾”。

        一如既往的盛气凌人不可一世，如果不是手机里躺着那个十来秒长的视频，秦衍几乎要以为在总监办公室里看见邵九跟保安激战的画面，只是过度疲劳之后产生的错觉。

        临时的画室有着木框的窗，颜色斑驳的白墙，屋子的四个角落摆放着各式支架。支架上挂着内容迥异但风格统一的画，都是邵九近些时候创作的作品。

        秦衍公司这次承接的是邵九的个人画展的项目，设计稿通过之后，就开始付诸实际。秦衍作为主设计，总监又派了另外一名土木工程专业的同事副手，负责此次邵九个人画展。

        虽然没有得到邵九的好脸色，但每次离开前去看一眼，已经变成了秦衍的习惯。

        秦衍的手机清楚地记录下邵九光饱满的肉，成熟的阴和饱胀的，为拥有成熟的成年男，却在另外一个男人的下，因为被搅拌着屁眼而摇晃耸动的样子。

        第二天，设计稿3.0意外顺利地通过了邵九的验收。

        秦衍走得更近了，就能够听见一些声响。

        其实当时，秦衍心中并没有很清晰的想法，但是这一刻，在他的手碰到门把的时候，他忽然想通了。

        偶尔，邵九会侧过，看向秦衍：“出去，你的存在打扰了我的眼睛。”

        嘭——嘭——嘭——跟那天夜里，在总监办公室门前听见的，一模一样。

        除了确认邵九的安全，自然也抱着某种隐秘的窥探的目的。

        秦衍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