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姚杏杏还在犹豫要不要叫上周绪长,结果回来的路上两人直接碰上了,不用她专门叫,周绪长便自觉的跟上来,一路上问她干什么去了,去了哪里,活像来打听消息的探子。
过河拆桥的
法,确实
令人寒心讨厌的。
应该也随着时间淡忘了吧。
姚杏杏深深呼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后,说的话也真诚了几分。
拜入宗门这么多年,姚杏杏认识的人实在太少,能叫来聚餐的更是屈指可数。
可这么久过去,怨气其实早消了,至于感情纠葛……
带着周绪长回到小苍山的院子,一进屋她就
不停蹄的准备菜肴,见她忙的脚不沾地,周绪长自告奋勇的要帮忙,结果什么也不会,反帮了倒忙。
反正她该说的也说了,来不来是他们自己的事。
涂山晋慢悠悠点了
,这是答应了,而贺兰启除了看过来一眼,什么也没说没
,不知
是何种态度。
涂山晋撑着
看来,深色的兽瞳中清晰的倒影着她的影子,他语调一如既往的散漫,和以前他们相
时一样轻松随意。
睛却依旧明锐,暗藏锋芒。
第二天一大早她便进城买东西,吃的喝的都备上一点,除了今天有客来需要庆祝,其他都是后面半个月的口粮。
好到完全不需要他们,忘了他们。
姚杏杏不得不勒令他坐下,在旁边看着最好什么也别动。
重聚也好,
谢也好,这次之后把过去的事翻篇吧。
短短两天时间,一个普通的院子变成了充满生活情调的小院。
姚杏杏心不在焉的点了点
,和他们太久未见,竟然也不知
说什么了,那还是想个理由走了,摆脱这种尬聊。
姚杏杏说这话时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贺兰启,在你和你们之间犹豫一瞬,最后还是把贺兰启加了进去。
他的这番话唤起了姚杏杏一些愧疚之心。
完成保护大小姐的任务后,钱包暂时充裕,她可以多休息几天,重新规划下一步去哪里。
涂山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没有说话,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她对他们还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
“让你们担心了,等过两天我把房子收拾干净,再邀请你…们过来聚聚,还希望两位肯赏脸。”
便说:“天快黑了,我还得回去布置房间,那下次再聊。”
魏霖川是第一个来的,他手里抱着她住在后山时种下的花,几年前种下时还是一棵可怜兮兮的幼苗,如今已经结花骨朵了。
“屋里什么也没有…等改天收拾好了,再请朋友来聚聚也不迟。”她说的这话也不完全是托词,但不知为何听起来就是让人觉得很敷衍。
“我留在你
上的印记谁解开的。”涂山晋眨了下眼,隐藏了眼底漫出来的情绪,漫不经心的开口问她。
对比他们对自己的态度,自己对他们的态度,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说完又故作埋怨的诉控:“我还以为你是不是又遇了麻烦,想着叫上阿启去救你,现在看来,你分明过得好的很啊。”
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好院子,大树下安置一套座椅,旁边架一个秋千,角落里砌了个直径一米多的小池子,里面种上一株睡莲……
周绪长坐在厨房门口,一扭
就看见进门的魏霖川,当下脸色就是一变,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来太和宗就是个错误,经常看见仇人却杀不了他们,实在闹心
“好啊,不过乔迁之喜都不请朋友去坐坐吗?”
几年前,她先是生气换灵
时他们的作法太过分,后来是不想夹在两人之间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