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被扑门而入的冷风打止了，她嗅到雪的味。

        她本来就睡眠不足，索一觉睡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顾易饿醒了，发现唐宁还没回来。

        对方又紧接着问了一句：“你是美院的学生？”

也只有这种小男孩，会相信所谓同名的缘分。

        顾易没多问，只说：“行，那你也别熬太晚。”

        这直男问题，直接把顾易气笑了。

        原本以为对方没兴趣了，不想没过多久又回复了。

        等了大概十几声，唐宁才接，笑声传入听筒，似乎是在看现场节目。

        心烦，顾易忽然不想约了，自给自足吧。

        顾易以为是唐宁回来了，也没问就打开门说：“这么快？我以为你……”

        顾易当没听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顾易走到阳台看了一眼，窗外放眼能及的地方都见了白，看来这雪已经下了有一阵了。

        唐宁像是这才意识到时间，问了一下简行舟几点散场。那边简行舟似乎说了一句什么，顾易听不到，只听到唐宁回了一句“也行”。

        顾易懒得理他，直接退出件，取消了通知提醒。

        她忽然发现，经过简行舟之后，她对男人的标准好像提高了，太生涩不行，太油腻也不行。

        “顾易打来的，等会儿。”

        开场白也很古怪，顾易没回。

        不过华城的美院有些多，最好的当然是她所在的华美，师资学生都是一的，只是作为综合类大学的独立学院，远没有上面的华大名气大。

        顾易不想暴真实份，回了一句：“不是。”

        或者说想了很多，最后都被她的一句“他呢”否拒了。

        有病？慕丑？

        “不好看。”

        肉眼可见的雪片簌簌下落，没有变小的趋势，本着朋友的份，顾易给唐宁去了个电话。

        她刚想直接把人拉黑，男生像是已经预料到，忙回了一句：“你别拉黑我，我就想纯聊天。”

        会问这种问题的，如果不是美院的学生，多半就是认识美院的人。

        雪太大，外卖不送了，顾易也不想出门挨冻，准备把昨天剩的饺子煮一煮。

        “我并不想纯聊天，但对没长齐的男人没兴趣。”

        “我要是十一点还没回去，你就锁门吧。”

        她了解唐宁，不可能第一天就跟简行舟上床的，多半是困在路上了。

        水还没开，门就被敲响了，刚好十一点。

        唐宁对一旁交代了一句，不用想也知是简行舟。

        她挂上电话，在原地静止一会儿，也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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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像是自己画的吗？”

        “……”

        “唐宁？”

        “你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