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故作认真地说
,“你的长相可能在中国人的审美里不如唐宁,但在欧美人眼里你比她漂亮。”
顾易想了想所谓的欧美人对亚洲人的审美,一张小眼睛宽下颌黄
肤的脸跃然脑海,才发现安德烈真的是个实在人。
“你确实没有安
我。”
安德烈毫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
顾易忽然觉得,安德烈可能不是实在,就是坏。
“不过我能懂你的感受。”安德烈收敛了笑容,“因为我也有相似的
验。”
当顾易问他“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唐宁”时,有一种与物理无关的共振让他心
加速。
他知
她问出这句话有多么不容易,就像他从未跟别人提起过――
“从小我喜欢的女生也都更喜欢简行舟,她们觉得我长得很奇怪,难以交
,或者下面太大她们吃不消。”
安德烈笑着自黑自嘲,但顾易却笑不出来。
“不被偏爱”是一种不可抗的力量,他们不被理解,更不被原谅,就像是电影里那些永远输给主角的反派。
委屈会被当
矫情,抱怨会被当
内心阴暗,只有装作不在乎才能
一个看起来不那么糟糕的人。
“那是她们不懂欣赏你。”
她在安
安德烈,也在安
自己,即便杯水车薪。
“可能还是因为名字没起好吧。”安德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对了,你知
我的中文名字吗?”
直到顾易投来好奇的目光,安德烈才笑着揭晓答案。
“高求。”
顾易愣了愣,没懂这名字有什么神秘之
。
“你没看过吗?”安德烈问
。
“啊,高俅啊。”顾易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里面那个
臣吧。”
安德烈点了点
:“可笑吧?”
“其实高俅只是宋史里的普通人,的角色是虚构的,你不用太在意。”
顾易一本正经的解释,反倒把安德烈给整不会了。
“我不是在跟你找安
。”
“我知
你在逗我笑。”
安德烈无奈:“那你倒是捧个场啊。”
顾易摇了摇
,固执到有点不解风情。
“你知
提起名字有人会笑,一定是以前有人嘲笑过你吧,自揭伤疤让别人开心可不是个好习惯。”
莫名其妙被教育了一通,安德烈哭笑不得。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他只是不喜欢给别人带去负面情绪。
所以顾易不开心,
歉或者哄她,总该
点什么。
但顾易猜的没错,正是因为被嘲笑过,他才一直对外用英文名字。
“我也没你想的那么惨。”顾易解释
,“唐宁其实对我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安德烈也看得出来,顾易和唐宁的关系与他和简行舟不一样。
简行舟这个人太混
,所以他能毫不留情面地呛声,更可以无视他的感受去横刀夺爱。
可是顾易不能,她比他更无力也更无助。
导航渐渐接近目的地,车子在熟悉的巷子里停稳,顾易
谢下车,关门前又想起遗落在座位间的那捧花。
她俯
去拿,就在这一瞬间安德烈改变了最初的想法,握住了她的手腕。
“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