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无奈，蹲下握住他的脚踝，将袜子和恢复原位。

        顾易站起，将另一片贴撕开给周凉。

        “这边没气，你贴个宝宝吧。”

        顾易很喜欢看他脸红，与在床上动情时的情态很像，感又可爱，让她心加速兴致盎然。

        为什么这些细节周凉记得这么清楚？

        周凉不禁松了口气，他刚听说要在几千人面前脱衣服，确实被吓到了。

        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避重就轻地承认了。

        顾易被问懵了，上一次……

        他接过顾易撕开的贴，转拉起，刚想把袜子和鞋一起脱掉，就被顾易拉住了手腕。

        “不然也不会找你模特了。”

        长久的沉默透了她的窥探，周凉小心翼翼地吞咽了一下咙，掩饰着脸上浮起的愉悦。

        上一次好像是吴聿恒告诉他，她总盯着他下面看。

        “这个贴肚子或者后腰上，你自己来吧。”

        周凉被问住了，开口都有些结巴：“不、不是这么贴吗？”

        周凉接过就听到渐远的脚步声，不禁有些懊恼，他还是太着急了。

        “你把鞋脱了。”

        顾易说着拿过宝宝拆开，要给周凉贴。

        她将两边都贴好，才抬看向周凉，问他感觉如何。

        “你干嘛，贴膏药啊？”

美术考试原来竞争这么激烈。

        顾易哭笑不得，敢情他本什么都不清楚，昨天却是一句话也没问。

        “顾老师很喜欢我的长相吗？”他直白地戳穿，“上一次你也总是偷看我。”

        周凉有点不好意思，他虽然袜子天天换，但这几天也没有洗过鞋，怕有不好的味。

        顾易将早就买好的贴从包里拿了出来，这还是她当年艺考留下的经验。

        周凉抿着嘴，古铜色的肤下显着绯红，小幅度地点了点。

        “那我要现在脱衣服吗？”

        周凉没用过宝宝这种东西，接过来弄了半天也没打开：“不用了吧，也不是很冷。”

        “我自己来吧。”

        周凉的袜子有些薄，顾易怕贴久了会到他，就隔着保贴在了脚踝的位置。

        “你等会儿三个小时不能动，手脚不冻僵才怪。”

        “在育场脱衣服，你不怕冻死吗？”她调侃一句才解释，“只是画像，你把脖子和脑袋出来就行了。”

        吴璋还没到，顾易就按照昨天说好的，将周凉带到了定好的场地。用石膏子搭建的模特台又又冷，周凉刚坐下就打了一个寒颤。